不过洛梅觉得自己这瞎说胡话的本事或许除了自己的天赋异禀以外,还有那个人的功劳,听说他现在在雪原厄斯那边混得风生水起的,估计也是用他那张瞎说胡话的本领骗到了不少人吧想到这,洛梅的嘴角就不由得有些笑意,当初第一次见林葬天忽悠人的时候,她只当是新奇的事情来看待,却没想到如今自己居然也会面临这样的局面,而且还应对得不错,一点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让老人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现在就只需要让自己背后的那把青竹剑不被发现就好了。天知道若是让老人他们知道了自己背后还有一把剑的话,他们会是什么反应,说不定一定会认为她是在骗人,虽然她本来也是在骗人,但是她认为善意的谎言和谎言还是有些区别的,起码善意的谎言还听着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一样,而谎言则是完全没有了那一层意思,像是彻彻底底的欺骗。
“呵呵呵”老人抚须笑道,“出格的事情还是少做些比较好,等到你到时候老了,回想起来估计绝对是很想要把那些记忆都给抹去的。”
洛梅笑了笑,问道:“怎么您也有类似的经历”
“没有,”老人摆摆手否认道,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有,只是那些事情就不太方便跟你说了,哈哈”老人老脸一红,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做出的那些荒诞的事情,而且年轻的时候身体比较好,长得也不错,所以就到处沾花惹草,一点也没闲下来,谁知道上了年纪之后安定下来才没多少年,孩子都还没长大呢,自己就得了这样的怪病,想来估计是自己过去的那些风流债遭了报应,老人捂着自己的手臂,心情复杂地回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每次他将那些事情跟自己的孩子们说的时候,他们都显然不信,因为面前的这个老人一张老脸都是皱纹,实在是很难想象出他年轻时候居然是个那么风流的人,老人于是让自己的老伴为自己作证,毕竟年轻的时候他们还是在一个地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关系,最后老人就好似那离群的孤独的飞鸟一般,终于想要歇息了,所以才找了自己一直有点好感的从小就认识的女子成了婚。
但是出乎老人预料的是,坐在一旁的老婆婆听了他这样吹嘘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史,又要自己给他作证,自然是不愿意了,扭过头去,一点也不想理他。老人的孩子们一看,瞬间便哄笑一团,根本就不相信老人的话,还说老人只是在吹牛罢了。然后有些气急败坏的老人指着他们每个人的脸,说你们去镜子面前好好地照一照自己的样子,有这样的一张好脸蛋,有老头子我一半的功劳
洛梅一副了然的表情,至于她想到了些什么,老人若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想要将实情讲出来的,免得她多想。洛梅的丰富的想象力会在老人的那句话里面填补多少东西,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洛梅在听到了老人的回答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化可谓是十分精彩了。
之后老人又和洛梅聊了很多,两人之间好似遇见了忘年交似的,有着说不完的话,连老人身边的家人跟他搭话老人都变得有些爱答不理的,似乎是不想要和他们说话似的,只有洛梅跟他说话,老人才会扭过头去,有所表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话可以聊,洛梅则是见到老人想起了自己的家人,然后一边聊一边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女扮男装出来,不然的话说不定还无法和老人聊得这么来,说不定自己顶着个男人的身份与老人说话的话,还会招惹到老人的厌烦。
看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动,洛梅的耐心也是渐渐地被消耗殆尽了,到了最后,两人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这么热的天气,实在是遭不住了,于是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闭嘴,不再聊天了。对于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然后就看着前面的漫长的队伍,好像队伍往前移动了,但是又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连周围的那棵树都没有远离自己。
“唉”洛梅不由得无力地叹了口气,“到底还要排多久啊我真的要不行了。”
老人转过头来,不用洛梅叫他,他也知道她绝对是在和自己说话,这也是这段时间里面二人培养出来的某种默契。老人看了眼几乎是要坐在地上的洛梅,看她愁眉苦脸的,于是便善解人意地问道:“你还好吗身体受得住吗”老人看了眼她的心脏的位置,担忧地看向她。
洛梅摇了摇头,然后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说道:“我还好,就是这队伍实在是太长了,有些煎熬罢了。”
老人转过头去,大致地看了眼前方的队伍,然后对洛梅说道:“我觉得应该日落之前是能够到达那个洞口的,到时候就解脱了,不用再像现在这样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