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之间简单地寒暄两句,电梯门缓缓合上,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李特助没忍住吹起了口哨。
要不是因为在电梯里,他真想来一段踢踏舞。
今天自己的运气是真的,平时开车到时奕州家要三十多分钟,今天不道为什,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他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就跑了个来回。
“哎呀,坏了。”
怀里抱着衣架的李特助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走的时候时奕州看上去落魄得像个山间野人一,看见了不会怪他没照顾他吧。
不会用砖头砸他脑袋吧。
李特助打了个寒颤,胡思乱想着下了电梯,推开玻璃小门的同时还在心里祈祷着。
希望老板夫妇正在卿卿我我,这两个人心情都,估计就不会管自己了。
就是不道时奕州谈恋爱是什子。
要a上去啊老板为我们男人夺得一片主权的天
就在李特助默默进行激情发言时,刚一拐弯,就碰见了正在弯着腰勾鞋子的姜浅。
他低头,女人抬头。
“”
“,您怎站在这儿”
等来了个不该等的人,姜浅霎时间有些尴尬。
她清了清嗓子,“时奕州不在,我在这儿等他。”
快走吧快走吧,放我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
但为人最是热心的李特助懵了,“不可能啊,时总十一点还约了视频会议。”他边边望向办公室里,果然是空的。
然后又伸手去推玻璃门,没推动。
门被锁上了。
他对上姜浅看我了吧但是怎就不信呢的眼神,愈发不能理解。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
“这抱的是”女人换了个话题。
“时总下午有一场要的会议,让我去取件西装您稍等一下,我这就给时总打电话。”
看着手忙脚乱开始掏兜的赵特助,姜浅赶紧摆摆手。
“不用打了。”
“啊”啥意思啊。
“喏。”
女人下巴朝门后边一抬,李特助也看见了桌上偶尔响两下的手机。
“他让去拿衣服,就没自己去干什了吗”
“这个时间时总一般都在办公室休息”
姜浅在他完话后脱口而出,“时奕州也会休息”
李特助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您在什,老板也是人啊。”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沉默了一下,李特助看着气氛有点尴尬,将挂在胳膊上的西装换了一只手。
“,时总现在不在,那您还在这儿等”
“有点要的事情找他。”姜浅罢又低头看了一眼表,十一点了。
然后她紧接着听见李特助阴阳怪气了起来。
“啊哦”
菊花精的笑容再度出现,让姜浅忍不住想上去问问他那是什眼神。
她等他脑补够了又再度开口,“我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整整一个小时”李特助惊呼。
姜浅摸不着头脑了,“怎了”
“现在几点”
“十一点多了。”
女人话音一落,李特助的身子一颤,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分崩离析。
他严肃而又凝的表情有点吓到了姜浅,“、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