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名江一看李莫愁两人回来,松了好大一口气,道:“阿克,莫愁不能使功夫,你就不要带着她出去胡闹。咦!怎么多了个人出来。”
欧阳克忙对曲名江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三人将程瑶迦放在屋中,出来说话。
李莫愁道:“爹爹,阿克,这女子是我仇人的徒弟,所以我捉了她来。”
曲名江和欧阳克面面相觑,曲名江脸上更是现出不悦的神色来:“哪个敢惹我的莫愁,既然他敢惹你,咱们把他徒儿杀将了便是。”
欧阳克见李莫愁今天反常的没有阻止自己调戏美人儿,反而让自己把美人儿绑回来,早就心存疑问,如今听见她解释,知道了事情原委,又看李莫愁不像是要对付这个程大小姐的样子,也点头道:“妹子,你莫要再软心肠。既然她师父和你有仇,杀了她便是,世上的美人儿千千万万,也不缺这一个,哥哥都能狠得下心,你又怕什么。”
李莫愁看这两个人瞬间统一战线,一致要求杀了程瑶迦,哭笑不得道:“是当年的老事了,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我想起当年之事,心中便会发堵,可惜现在又和那仇人的师兄弟们关系不错,所以不想引起争斗,只是将她捉来,让她师父着急就是,切切不要伤她。”说完将当年孙不二要杀害她们师徒三人的事情说来。
不听则已,听完曲名江便脸色铁青。单单是涉及到李莫愁,他都觉得无法忍受,况且还有个林朝英。当年李莫愁给林朝英治病之后在少林寺被关了六年,人人都道是少林寺是因为救了林朝英的缘故,才让李莫愁付出这样代价,从来没人以为是李莫愁自找的。若是换了别人让李莫愁为之关上六年,只怕曲名江要直接杀上门去。可见林朝英这个姐姐在曲名江心中地位之重,和李莫愁一般无二。
如今除了李莫愁,再加上个林朝英,一下子点燃了曲名江心中怒火,他狠狠道:“重阳宫的牛鼻子,真真是卑鄙无耻,居然这样趁人之危。等此间事了,我就杀上门去,取了孙不二的性命,跟他们当面对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脸说话。”
李莫愁安抚道:“爹爹,可不必如此,咱们和那重阳宫之间没什么恩怨,只是孙不二一个人这么做了。那时候我在北京城中,和全真七子中的几个关系都还不错,他们也算是英雄豪杰。这些阿克都是知道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日我迁怒于她的徒弟,也算是卑鄙小人所为了,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行径。况且咱们擒了她的徒弟,留下一路标记,看她找来不找来,到时候再将她本人折辱一番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烦。”
欧阳克道:“妹子这才是麻烦,嘉兴烟雨楼八月十五不是有场聚会么,到时候全真七子都在,咱们等他们比斗完了,直接找上那老女人,打她个落花流水。”
李莫愁拍手道:“好,就如此。我正好也想看看全真七子和那些北京城里的高手打斗,要是之前把那女人打伤了,全真七子的真武七截阵摆的不好看,岂不是遗憾。”
三人商议完毕,曲名江犹自气愤难平。李莫愁对他好言相慰,又千叮咛万嘱咐,说是自己一路上都要这么做男子打扮,让他们在人前不要拆穿自己的女儿身,曲名江被她惹得大笑,道:“你搞得什么怪模样,女孩儿打扮不好么?非要穿成男人一般。恩,不过这样也好,我女儿就是男子装扮,也是个一顶一的俊俏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