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听了,大惊失色,道:“今日我周伯通真是倒霉,东邪西毒的后人都被我碰上了。幸好这个东邪身边的男娃娃是个好人,跟她大大的不同。那你这个西毒后人身边领来的女娃娃也一定是个好人了。恩,女娃娃,你叫做什么名字。”
程瑶迦听着周伯通说着当年往事,心中惊骇无比,这人居然知道重阳宫祖师王重阳之事,又把王重阳叫做师哥,难道是他是全真教的长老不成。可是孙不二却从来没跟她提起过还有这么一位颠三倒四的师公。
她听见周伯通问起,忙答道:“小女子叫做程瑶迦,是江南人士。跟这位李公子同来的。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是不是全真教的长老。小女子师从全真教孙不二……”
程瑶迦还要再说下去,周伯通猛然打断她话头,道:“我可不是长老,先说好,你有事情不要找我。刚才我说你是个好娃娃,你就当没有听到。要是觉得听到了什么,那是我老顽童不小心放了个屁!”原来他最烦繁文缛节,如今听见程瑶迦似乎有意相认,慌忙先说明自己不管事情。
李莫愁深深看一眼程瑶迦,程瑶迦忙低下头去,咬齿不语。
“前辈,当年你说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也好要我知道。我小时候曾经在重阳宫历经一件事情,便是有人要靠九阴真经陷害与人,将北丐洪七公毒倒。上次你经历的事情,想必也是有人陷害我二伯所为。据你所说,那时候你师兄有病在身,我二伯又是全盛之态,哪有一个有病的中神通把一个好好的西毒打的落荒而逃之说。就算你师兄比我二伯功夫高点,可是也高明的有限,要不然当年华山论剑怎么论了七天七夜,而不是一两天就分出胜负。”
周伯通咦了一声,觉得李莫愁倒不是无理取闹,将当时的时间说出来。李莫愁细细推算,心中咯噔一声,想起一件往事来,那个时间,可不正是欧阳锋闭关的那段时间么,据欧阳锋自己说,他是为了参悟一门武功,可是后来却并没有告诉众人他参悟的结果。难道他居然是借着那段时间去偷盗九阴真经不成,结果又被王重阳发现,偷鸡不成蚀把米,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但是欧阳锋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一家人,在外人面前,是万万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李莫愁于是不言不语,装出一副你说瞎话的模样,也不抬头,只是拿两只眼睛望天。
老顽童生性跳脱,想要知道洪七公当年的事情,道:“当年是怎么回事,洪七公那个老乞丐遇到了什么,居然被人毒翻了,你说来我听听?”
李莫愁也不理他,周伯通看她越是不说,心中越是着急,抓耳挠腮,简直像是只猴子般,后来更加凑到李莫愁身边,讨好道:“好吧,要是你告诉我当年洪七公的事情,我就教你一门好玩的功夫,叫做左右互搏,是我自己创的,好不好?”
李莫愁往旁边挪了挪,嗤了一声道:“不稀罕!除非你拿九阴真经来换。自创功夫么,我也会,也不在你那左右互搏术之下。”
老顽童听了,更加欢喜,忙一个翻身站起来,也不再和郭靖等人讲当年的故事,只和李莫愁道:“好,咱们打过玩玩儿。我用我自创的功夫,你用你自创的功夫。看看咱们谁的功夫厉害。”李莫愁眼睛一瞥,道:“老前辈这么好的功夫,难道看不出我得了极重的内伤,不能跟人动手么?若非如此,我二伯怎么会专门领了我来桃花岛求医。”
几人听了,都惊讶出声,老顽童更是愁眉苦脸,替李莫愁伤心:“这可真是大大的不好,要是我一天不能练武,那是睡觉吃饭都不香甜的。人一辈子若是不能练武,那不是跟死了没两样么。你一定很难受,可是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去寻死,你这番耐性,我老顽童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