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老子没睡林蕾啊。
天大的冤枉!
凌杰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烟雪继续道:“凌杰,我和你之间的确是纸上夫妻。但,你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影响?以后要玩,也请你偷偷的吃抹干净了再出来见人。”
留下一句话,陈烟雪转身就走。
那眼神,当真对凌杰充满了绝望!厌恶,嫌弃!
大有一种要这辈子都鄙视凌杰的味道。
诶!
凌杰心中叹息一声。
看来自己和陈烟雪之间的误会,怎么都说不清了。
不过这样也好。
凌杰本来也是为了完成陈老的重托而已。本就不想和陈烟雪有太多感情上的瓜葛。
她厌恶自己也好。
总比爱上自己要好。
凌杰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陈烟雪一点点的走远。
全场静若寒蝉。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我的天……
身为天人者的凌杰,居然这么没有家庭地位?
在陆青海杨广这些大佬眼里,达到凌杰这种高度的大师,在外面想玩多少女人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的啊。
陈烟雪这么彪悍?
把凌杰管得死死的。
这女人不得了啊。手段通天!
凌杰没有挽留陈烟雪,正打算转身离开。
就这时候,大门外传来一个风铃般的声音:“萧洛溪,求见凌先生!”
这声音犹如秋风里的蝉鸣,更似濒死鸟儿的呜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苍凉。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就连陈烟雪都停下了脚步,顺着声音的源头,凝望而去。
这声音也惊动了凌杰,青衫少年负手站在大门口,寻声望去。
只见道路尽头,一个穿着白色素裙的女子,双手捧着一个条形的锦盒,赤着双脚,踩着滚烫的水泥地一步步走来。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个白色的簪子穿在一起。额头上系着一根白色的护额丝巾。
有几分披麻戴孝,素衣而来的悲怆。
“萧洛溪,求见凌先生!”
萧洛溪走两步路,说一句话。
她的双脚已经被滚烫的水泥地烫伤,还有很多划伤的痕迹,有血泡,在流血。
但她恍若无觉,步伐坚定,笔直向前。
场上的人都被她的行为所震撼。
杨超凝声道:“这不是萧老爷子在喜欢的孙女萧洛溪么?她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陆青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萧老可能出事了。萧家内斗,情况很可能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事关重大,不要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