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东手中剑相迎,战十五合,刺中宋启贵肋下,死了。
许少俭大吼一声,抡剑上前。
林晓东举剑复战,斗二十合,将许少俭挑于地上。
李靖明怒呼“林晓东我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摇剑来战。
林晓东手中剑招架,战李靖明三十合,一剑刺死。
地上没有一具尸体,只有五条鱼。
林晓东闭目,眉心射出六道光来,李靖明、许少俭、宋启贵、沈选、石唯隆、曾梅英灵魂一齐现出,脚踩莲花,腾空而起,消失不见。
刘清涵仰面望去“这是什么”
林晓东道“河中妖怪和曾姑娘灵魂,都已经被我送去善处。”
刘清涵看看地上的几条鱼,摇了摇头“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林晓东笑问“此事你回去如何禀报”
刘清涵道“看见什么,便写什么。”
林晓东点点头,回身欲走。
刘清涵叫住他“哎,谢谢你。”
林晓东一点头,拂袖而去。
这日清晨,林晓东来到安清村,在村头第一家门口问道“有人吗”
一个年轻村民吕金春出了门来“你找谁”
林晓东道“我不找谁,我想问,村里有没有没人住的房子。”
吕金春想了想,道“有,你跟我来。”
林晓东跟着吕金春,来到了一处无人住的院子。
这院子里满是齐腰深的荒草,坟地一般,房子也破败不堪,但是并未倒塌。
吕金春道“这户三十年前住一个姑娘,后来死了,村里人嫌不吉利,就没人住了,你要是不嫌,就在这住。”
林晓东点头“这房子怎么收钱”
吕金春摆手“你就住着,没人收钱。”
林晓东道了谢,吕金春便走了。
林晓东拨开荒草,来到门前,就见门锁早已锈烂,推门就开。
门里却和外面截然不同,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都擦得锃亮,未见半点灰尘,床上的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有人住一般。
林晓东见怪不怪,在床上坐下,一直到半夜未曾起身。
夜深人静,新月东升,从窗户上透进来,落在地上。
吱吖的一声,屋门被打开,吱扭一下,房门也开了,进来了一个红袄的年轻女子,二十余岁,俊俏清丽。
林晓东睁开眼来,不惊不惧,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问道“公子又是谁,怎么招呼也不打,便住进我房里”
林晓东道“在下林晓东,在此暂住。”
女子道“小女子郭泽芳,正是此地主人。”
林晓东道“村里人说,这个院子的主人,已经死三十多年了。”
郭泽芳怒道“谁说这般混账话我向来居于此地,怎么就死了”
林晓东道“生死,本也是难说事。”
郭泽芳上下打量林晓东一眼,含羞一笑“敢问公子,可有婚配”
林晓东道“于此方天地,还不曾有。”
郭泽芳闻言一喜“我居住在此,也未曾婚配。”
林晓东默默不语。
郭泽芳自顾自说道“公子,今日你来,便是与我有缘,我们何不”说话间,在林晓东身旁坐下了。
林晓东道“你我生死相隔,如何有缘”
郭泽芳不乐“你方才不还说,生死本就是难说之事”把手搭在了林晓东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