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洁挺身跺脚“我等随时奉陪”
曹彦世师徒下山而去。
刘绮梅给林晓东一礼“若非公子接引,我等岂能有如此本领”
林晓东道“得闻正法,是为离苦得乐,非为争强好胜,与人争斗。”
刘绮梅点头,众女一齐不见,林晓东、石雪萍返还云崖山。
这日清晨,白藤山立身洞,黄元初唤来郑前“你随我去龙顶山。”
师徒来至龙顶山兴生洞。
洞中高学、余松达来迎。
高学皮笑肉不笑“黄道兄来了,快快有请。”
来到厅中,黄元初问道“不知高道兄最近可好”
高学道“闭门不出,不好不坏。”
黄元初道“如此说来,高道兄也知道了林晓东的事。”
高学道“林晓东在咱们高良县大开杀戒,我如何不知。”
黄元初道“道兄,我今日,就是为了林晓东而来。”
高学侧目“怎么黄道兄想让我出手”
黄元初点头“正是。”
高学一阵阴笑“且不说我杀不杀得他,便是杀得,有什么好处”
黄元初道“好处,自是有的。”
高学回头看余松达一眼“说来听听。”
黄元初道“林晓东住在云崖山,他死了,清济派的金银财宝,和那个女徒弟,不都落入道兄手里”
高学闭目“就为了一个女人,和一些身外之物,去找林晓东拼命,不值不值。”
黄元初道“那要再算上凝云洞呢”
高学斜眼“韩从庭那几个老婆”
黄元初道“那梁语诗,不知为何,比往日,更为娇艳。”
高学咧嘴一笑“若如此,倒值得一试。”
黄元初起身一礼“多谢道兄。”遂告辞。
夜里,黄元初、郑前、孟竹、汪于珍、孙继洺、高学、余松达、孟阳、冯从逾、白富明上了云崖山来。
白光从天而降,梁语诗从中现出。
黄元初冷哼“你对林晓东的事,比对自家事还用心”
梁语诗笑道“公子对我恩重如山,公子的事,我自当用心。”
黄元初不屑“林晓东给了你什么好处”
梁语诗道“与虚空同寿,不受因果,超脱生死,永享天人之福,算不算恩重如山”
高学冷面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梁语诗道“岂能让你们来冒犯公子”
高学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三个人,怎么敌得过我们两家联手”
梁语诗昂首道“何须三人,我一身足矣”
白富明跃身上前,高声一喝“好大口气”
梁语诗举剑来迎,冲突盘旋,战十数合,一剑架在了白富明脖子上。
白富明瞪大两眼,梗着脖子,退回去了。
冯从逾喝道“兴生洞冯从逾,会你一阵”
梁语诗抡剑相迎,往来腾挪,战近二十合,划伤冯从逾心口。
冯从逾倒吸凉气,住了手。
孟阳摇剑上前“梁语诗,你从这外人一路,高良县容不下你”梁语诗答言“我早不在你方天地,更何况高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