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狱友随意的看了一眼电视,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指着罗文道「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家伙就是企图绑架楚家大小姐,还癔症说她是你女朋友的煞笔一年前我看过法制频道的难怪你一脸死了爹一样的表情」
「住口你这种家伙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罗文瞪着狱友,一副想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
「怎么我还怕你这个煞笔」
狱友挑了挑眉,亮起自己粗壮的胳膊肌肉。
不等罗文动作就先一步一拳将人放倒在地。
「下次看见爷给我放尊重点和你这种只会威胁女生的煞笔不同,爷可是打架斗殴进来的你这样的小趴菜我一个人可以打十个」
看着罗文被一拳打倒在地和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打完人的狱友只觉得索然无味,放下狠话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
罗文躺在地上,只觉得脑袋发蒙,整个人意识模模糊糊,整个人沉得可怕,那狱友的确是个打架的狠茬子,往他脑袋上那么一拳,他整个意识都在飘,半天都找不回身体支配权。
等罗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是在一间全部涂着白漆的治疗室里,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进来,例行检查后,罗文忽然地睁开眼吓了一生一跳。
「一年多了,你醒了」
医生有些惊讶,语气里也有些好奇「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罗文,家住、」
罗文也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语气里没有了疯狂与执着,听起来温和了许多。
医生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说道「那你还记得你怎么进的监狱吗」
「我进监狱了」
罗文心中一惊,他的记忆里没有了重生的一部分,只记得自己是怎么样逃离原生家庭,怎么样刻苦学习,怎么样得到了高薪工作,可记忆的后半部分模糊不清,再回过神,他已经出现在了医院里。
「看来你的癔症或者那个偏执的人格不见了。」
医生叹了叹气,随后将这一年来的事情告知了罗文。
罗文被打倒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后来发高烧,一开始还会念叨着自己和楚大小姐的各种过往,还有什么自己老年之后的富裕生活,在经营公司时候如何与竞争对手互相针对。
医生当时听得冷汗直流,他是真的没想到,一个癔症患者还能幻想出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玩意来,再后来,罗文即使发高烧也很少再念叨那些幻想中的事情了,只是不停的咒骂楚家,再到后来罗文就忘记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