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见胤禛神情沉凝,以为他还没明白过来,眼珠一转,便举了个例子“禛兄你想,我与您感情这般好,若有一日因为某种原因,我离开贝勒府转投到您的对手,太子爷或是八爷那儿,帮着他们,您心中是什么的滋味”
“不准”胤禛眉头紧皱目露凶光,一把捏住叶林的腕子,手上虽没用多大力,却觉的自个儿的心脏被谁攥紧了似的疼,胸口憋闷的险些喘不上气来。
他忽的有些怔楞,不知不觉间,子玉在他心里的分量竟然这般重了,只是设想他的离开就如此难受,若没有他,再回到无人可以诉说心里话的时候,自己可还能适应又到何处才能寻得如他这般赤城襄助、还能托付信任的人
叶林被拽的一个踉跄,他扶住桌案稳住身形,低头瞧见腕上紧箍的手背青筋暴起,忙安抚的拍了拍“禛兄放心,有你护着,谁能逼我迫不得已离开自己的家我好好待在这儿,生是四贝勒府的人,死是四贝勒府的鬼再说我才不喜欢他们,不会跟他们一起玩的”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回答,胤禛像是吃了一个甜软的棉花糖,紧绷的心也如漂浮在天边的云朵般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松开了手,眼中锐芒一闪而过,虽然只是假设,但也要防患于未然,他会尽全力避免这种事发生
叶林收回手,见腕子上已有一圈红痕,他举高手臂横在胤禛眼前,左右活动了两圈腕子,眼里都是谴责,可没想到不但没有得到对面人的安抚歉意,反而脑门儿又被弹一下,他吃惊的看过去,就见胤禛眼里的谴责比他更甚“嘴上没个忌讳,不许说“死”啊,“鬼”啊,这种不吉利的话”
叶林愣了愣就要发难,可想到古人忌讳确实多,这才委委屈屈的捂住额头“好啦,知道啦”要是胤禛听到现代人称呼那口子为“死鬼”,岂不是要更加无语。
胤禛观察他神色,放心不下的追问道“若有一日被强迫着为他们效劳,你当如何”
叶林立马举手赌咒发誓“我自当宁死不屈”
啪,他刚说完手上就又被拍了一下,胤禛瞪眼“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啊,刚说完就忘了”
叶林心虚的低下头挨训,唉,当古人真累。
胤禛皱眉“笨,你要虚与委蛇,等我找机会把你救回来
“哦”叶林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吹了吹通红的手背,腕上的红痕还没消,脑门、手背就又遭重击,莫不是今天流年不利
抬头见胤禛还正襟危坐等着他回答,叶林无奈地叹气道“好,知道,明白,遵命我委与虚蛇、假意周旋、敷衍了事,行了吧”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嗯,这句话的敷衍塞责就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