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啊。都是什么毒”
“五种毒都是天下奇毒,本就难解,经过多年混杂,异变一种新毒,到底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陆见微“”
连毒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解药了。
“这么说,他只能等死”
“嗯,按理说,他是活不长久的。”
陆见微再次唏嘘“惨。”
但也仅此而已,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客栈掌柜。
时光转瞬而逝,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除温著之和阿耐,其余人全都围坐“长桌”。
冯炎心疼钱袋子,可他不敢再麻烦薛关河,也不想在客栈内特立独行。
闲云山庄的弟子能共餐,他们玄镜司为何不能
他交了伙食费,吃得却不尽兴。
三人讨论了一下午,都没想出如何递出消息。
客栈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恐怕他们一离开客栈,就会受到江湖客的围攻。
关键的线索送不出去,实在叫人心焦。
饭后,陆见微在院中消食。
冯炎于廊下徘徊半晌,终于在她回房前下定决心。
“陆掌柜,冯某有一事请求,若事成,必少不了酬金。”
陆见微就喜欢别人送钱,但这钱她也没法赚。
她假装不知,问“何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必,你但说无妨。”
冯炎只好道“我想送信回去,但客栈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信恐怕难以送出,不知陆掌柜可愿帮忙”
看在钱的份上,陆见微自然不想拒绝,可是她也没法保证。
冯炎以为她背后势力庞大,护送信件安全的可能性更大,便来寻她做笔生意。
她淡淡道“我只管客栈事。”
冯炎有些失望,面上未表,只拱手道“打扰了。”
“冯使,”陆见微漫不经心道,“难道玄镜司没有可以传递消
息的暗语”
总不能什么都要信鸽传信吧
冯炎苦笑“有是有,但暗语也要有人看见。”
“没试过怎么知道”
“即便司里已有人在附近,书写暗语也需特殊的墨水,此种墨水写成的墨字与寻常字迹无异,唯有司里特制的药粉撒上方可变色。”
冯炎面露难色,“我带的墨水已所剩无几。就算能写成,递出去也不知能否被同僚收到。”
“特制的墨水,只有玄镜使才能看出”
“倒也不是,”冯炎摇头,“江湖客不待见玄镜司,自是热衷于给司里找麻烦,经常故意截取信件,应有认得墨水的人。”
至少那些大宗门不会陌生。
陆见微了然,“特殊的药粉呢”
“药粉只有司里才有。”
陆见微颔首“我有个办法,端看你愿不愿。”
与人做生意也算“客栈事”。
冯炎大喜“愿闻其详。”
陆见微说“客栈外暗中窥伺者约七八十,都是各方的探子,他们收集客栈情报,也试图阻拦其他势力潜入客栈。你担心的是这个吧”
“没错。”
陆见微笑道“那好办,你写五百份一模一样的暗语,直接洒落出去,引得众人哄抢,纷乱之中,总会有一份落入玄镜司之手。”
冯炎眼睛顿亮,这确实不失为可行的办法,可他没有五百份的墨水。
“你若信得过我,可以墨水的样本,我或许能帮到你。”陆见微露出微笑,“当然,价钱肯定不便宜,你写暗语时,记得让你的同僚带上钱款。”
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