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伍叔叫醒熟睡的少年,带着他准备溜走。原来他发觉这村庄十分诡异,说是祭祖,但处处挂红,看着像要举办什么结婚仪式。可惜他们的逃脱计划被村民们发现了,仓促之下,两人逃入村里的祠堂,结果意外在供桌后面,发现了被绑在这里的鲍爷
他们祭祖是真,结婚也是真村民要让鲍爷配阴婚
最终,三人和村民大战一场,用汽油烧了祠堂,终于逃脱。当然逃脱前,他们没忘了带上少年的猪。
这是这部电影的第二次高潮,在这段剧情里,三人从互相猜疑到互相帮助,但是逃出生天之后,又因为各自的盘算,关系又再次冷了下来。这就像是一块金属,先急冻再加热再急冻重复之后,即使是坚不可摧的金属,也会变得脆弱易碎,终会崩盘。
盛之寻向姜乐忱借来剧本,看完这一段之后,觉得非常有趣。
盛之寻明知故问“你演的就是这个小猪倌吧”
姜乐忱“不是,我演猪。”
盛之寻“”
姜乐忱“我当然是演小猪倌,您看这里头这些角色,除了小猪倌以外,也没有适合我演的啊。”
“也不一定。”盛之寻指着剧本里配阴婚那一段说,“我要是这个祖先的话,我肯定选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新郎。”
周围响起了工作人员的笑声。
盛之寻来剧组的事情,只和几位主创人员通过气,其他时候他都裹着羽绒服、带着帽子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把自己伪装成一颗行走的电线杆,一直跟在姜乐忱身边。
有人不明就里“小姜老师这是请保镖了”
姜乐忱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这种糊比哪儿请得起保镖啊。他是我朋友,过来呃,玩儿。”
他也说不好盛之寻是来做什么的。说度假吧,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可度的;说探班吧,也不见他发什么通稿;说躲私生吧,也不见他有多焦虑;姜乐忱只能把一切归功于这位大明星的心血来潮。
反正拍电影嘛,剧组里大几十号人,再多几双眼睛也无所谓。
勘景组找到了一座老村,在这里搭景再现了剧本里的诡异山村。林岿然正和摄影师低声讨论一会儿的拍摄,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笑声,抬头看过去,只见盛之寻和姜乐忱手里拿着剧本,不知道嘀嘀咕咕在笑些什么。
林岿然神色自若,叫来场务“你让演员老师们去做一下准备,等调好光了就开拍。”
场务乖乖去传达命令。
很快,敬业的小姜老师就匆匆忙忙走了,只留下打扮得跟一根电线杆一样的盛之寻杵在原地。
就在此时,一直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狗跑了过来,也不怕人,这里闻闻、那里嗅嗅,最终停在了“电线杆”前,抬腿。
盛之寻脸色铁青,一个迈步,迅速躲开。
野狗汪这电线杆怎么会动啊
林岿然微笑jg
进了他的剧组还想跟他斗,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