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名字的缘故,张大牛曾经被知青工友普及过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提防着潘丹凤背叛他,没想真被潘丹凤的奸夫给弄红石场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张大牛原就打算收拾了潘丹凤,就来收拾闻昭非。
面对张大牛毫不掩饰恶意的目光,林琅忍不住开口“三哥别和这种人讲道理,他会反思就不会做打媳妇这种没品又犯法的事情了。”
林琅认为张大牛就是纯纯的有病,心理上的疾病,自成一套逻辑,正常人是无法和他进行对话的。
“你别怕,这事儿我们管定了”
林琅让闻昭非不要和张大牛讲道理,她自己却露出生气的表情,张大牛凭臆测空口污蔑闻昭非的见义勇为,实在太过分了。
“谢谢,谢谢你们,我不该听他哄,不该为了小狗子有爹就跟他回来呜呜,”潘丹凤靠在林琅肩上哭出声来。
闻昭非和张大牛这里也果然不再废话,学过打拳、坚持晨练还是外科医生的闻昭非两下就将张大牛卸掉胳膊,制服在地。
张大牛嗷嗷叫着哭,很快就把附近周边的邻居、下工的知青们吸引过来。
闻昭非的草帽落在地上,露出的脸几乎人人都识得,相信闻昭非,还是相信张大牛的话,这基本不用迟疑。
“帮我去场办警卫科喊人过来,麻烦了,”闻昭非喊了围观群众中的一个,请他去把警卫科的人叫来处理。
“林琅你没吓到吧”
高墙侧的院门打开,顾相君从里走出,她认出闻昭非,就也猜出戴着黑布帽的矮个女孩是谁。
林琅将帽檐向上折起,脸蛋露出来,视野也立刻开阔许多,她朝顾相君安抚一笑,“顾姨,我没事儿。”
顾相君点点头,又看向林琅身侧哭得伤心的潘丹凤,“小凤什么时候来农场的”
顾相君也有半年多没见到潘丹凤了,这两天她去一趟市里,下午到家也没注意到隔壁张家的动静。
“今天中午呜,我正煮饭,他就突然发疯了,要往死里打我”
潘丹凤仔细回顾,能被张大牛追究的也就是今儿回来农场的拖拉机上,她听着闻昭非和娃娃亲对象结婚的八卦,多问了一句,仅此而已。
顾相君低低叹气才道“劝过你多少回了,他这样的人改不了。小狗子在边上有样学样,才是要坏。你们没去办事处复婚吧”
潘丹凤眼中再蓄起泪水,满脸羞愧地点点头,他们回来农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场办去复婚。
但总共复婚还没超过半天,张大牛就现回原形,当着孩子的面,对她大打出手了。
张大牛眼中的凶戾更甚以往,潘丹凤感觉自己再不跑,就一定会被打死,本能的求生欲让她昏死过去又很快醒来,然后趁着张大牛没注意,夺门跑出来。
顾相君再次叹气,却没再开口说潘丹凤的不是。
潘丹凤以及农场的绝大多数女人和能说出家暴犯法的林琅不同,她们以夫为天,以孩子为生活的重心,以离婚为耻。
潘丹凤周围也更多是劝她忍忍、还能继续过下去的人。
“姐姐这半年是靠娘家人接济才养活自己和小狗子的吗”林琅轻声询问,她已经从顾相君和围观人的闲谈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她依旧有不同的看法和想法。
“当然没有,”潘丹凤急忙摇头,她离婚回娘家,除一个房间外,没有靠吸娘家人的血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