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了哎”姜南柯把手机朝向孔佑,给他看时间,他们聊了一晚上,好神奇
看向手机的孔佑觉得神奇的点在于,“你助理难道是不放心我吗”已经是平语了。
拿过手机一看的姜南柯看到还是聊天记录的页面,随手按灭手机讲,“不是针对你,她都会问,习惯了。”
“看来你跟你助理关系确实很好。”
“所以我才烦啊,陌生人我也没资格烦。”
就这么几句话,话题又绕回了助理小姐姐的孩子要怎么办。
但他们这个时候总算要下车了,都十一点了,姜南柯得回家睡觉。
手边的车门已经打开,姜南柯是要下车的,但孔佑正在说,实在不行先拖着,不然也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姜南柯就吐槽,拖着算怎么回事,孩子越拖越大,之后就只能生,生下来要是助理小姐姐后悔呢
车门就那么开着,两人就这么聊,聊了大概两三分钟。寒冬的夜晚,车里的暖气全从开着的门跑出去了,只穿了薄毛衣的孔佑有点冷,就把外套穿上。
“你穿衣服干嘛,我先走。”姜南柯示意他别折腾了,侧身要下车。
衣服都穿上了的孔佑把右边的袖子套上,也开门,“我送你上楼。”
“哪用那么麻烦。”
“反正外套都传了。”
来都来了这个规则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都已经上楼了,都已经到门口,那进去喝杯茶
“不用,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排练”孔佑看了眼手表,再对着她,“快十二点了,还是明天再聊吧。”
姜南柯感慨时间过得好快,也没坚持,冲他摆手,“那明天再说。”
所谓明天再说,在通常情况下,应该就是客套两句,不作数的。
但隔天下午,孔佑给姜南柯发短信,告诉她,他跟经纪人聊过了,经纪人一秒就拆穿了艺人只是想休息的套路。不过经纪人也认同艺人的想法,确实得有座奖杯,他的地位才能稳,就犹豫是否要就此执行。
孔佑给姜南柯发了超长的短信,都不止一条,因为一条发不完。他非常详细的跟姜南柯说,他跟金长均怎么聊的,金长均又是怎么回复的,还问姜南柯觉得,这事儿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姜南柯就给他回信息,感觉这事儿能成。
两人今天没有见面,两人今天抓着手机用信息聊的飞起。
话题经常歪楼。
比如,姜南柯想起来关于那个福利学校,有个详细的企划案,给貌似对这事儿很有兴趣的孔佑发过去。孔佑看完天都黑了,又给姜南柯发来企划案里对标的瑞士学校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