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继续给宴行之做红外线理疗。
“刚刚那个人是谁”宴行之很想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可刚刚他的突然开口实际上都在裴千雪的意料之中。
“一个认识的人罢了。”裴千雪说得轻描淡写。
宴行之见她能因为他的一句话便挂了那个人的电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嫉妒终于散去了些,看来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而被挂了电话的贺星淮却变成了那个心里不舒服的。
裴千雪这么晚了到底在哪儿,那个说话的野男人是谁想到对方提到的一句“光腿”,贺星淮脸色更是难看,难道不只是对他,裴千雪现在就在那个男人家里,也对别的男人做了那样的事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贺星淮便妒火中烧,他敢保证那个男人绝对是故意开口的,而且就是说给他听的。
转头又看到了裴昭,这会儿贺星淮也没心情再跟他纠缠,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他回去就让人去查这些天裴千雪都去哪儿了,翻遍g市他也非得把那个敢挑衅他的男人找出来。
而刚才贺星淮打电话时根本没避着裴昭,所以那些话裴昭也听得一清二楚。
裴千雪现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今天晚上似乎还没有回来的意思。
此刻的裴昭心情并没有比贺星淮好到哪里去,他郁闷地看了裴千雪住的那扇门一眼,攥紧了拳头随即也转身离开。
而在查人这件事上,裴昭的动作反而比贺星淮先快一步,率先得知了裴千雪最近的行踪。
可看到宴家别墅的那一刻,裴昭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淡定来,宴家别墅里现在住着的只有宴行之一个,裴千雪什么时候和那个疯子有了联系
裴昭本来只是嫉妒,现在却成了担心起裴千雪的安危,毕竟宴行之的疯g市的豪门圈全部有目共睹,难道是宴行之看上了裴千雪,而裴千雪现在是被强迫留在了宴家
宴行之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接到裴昭的电话,而且对方是为了裴千雪打来的。
“请问是宴先生吗我是裴昭。”
“有事”宴行之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裴玲的哥哥以及裴家的继承人便有所礼待,在他看来就是贺家老爷子也没什么特殊的,所以去年贺老爷子八十大寿时他也未曾出席。
宴行之从不出席任何宴会,当然腿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对他来说也没有值得他亲自出席的人存在。
裴玲的接风宴那次除外,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外不算很好,担心自己的出现导致宴会冷场,所以也没有去。
裴昭试探地问道“不知道千雪最近是不是打扰了宴先生如果多有打扰,还麻烦宴先生让她回来,我先替她向宴先生道个歉。”
虽然明明算是同龄人,但宴行之如今是宴家的家主,在地位上其实与他父亲是齐平的,加上他爱发疯的特质,裴昭只好客气些,不想一开始就把人惹得发疯,然后牵连到还在宴家的裴千雪。
然而宴行之的第一反应和贺星淮差不多“这关你什么事”
裴家早就把裴千雪赶了出来,光是从他以前听说过的那些事来看,裴家一家子也没对这个养女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