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之适时补充“精神病患者最爱说的话就是自己没病。”
宴父恼怒地瞪向这个儿子,此时万分后悔当初那场车祸怎么没把这个祸害一起带走。
警察一时无法判断,只好对宴行之说道“不好意思,既然这位先生报留了案,还是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一下调查。”
宴行之意外地配合,只是说道“那麻烦让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的律师。”
这个要求警察自然不会拒绝。
宴父也赶紧走远了一些不知给谁打了电话,打完后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问警察道“那我就不用过去了吧。”
“需要你配合调查的时候我们会传唤。”警察回道。
宴父暂且松了一口气“那我回自己家应该也可以吧。”
他觊觎地看着面前的别墅,这明明该是他的东西,却硬生生在那个可怕的精神病院待了好几年,想想被那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包围的日子,宴父仍心有余悸。
警察们看了一眼宴行之,这就属于道德问题,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他们虽然能从中调解,但若是房子的主人坚决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
毕竟如果宴行之刚刚说的全是真的的话,他们从情理上只会觉得这个做父亲的活该。
宴行之打完电话后也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冷笑一声吩咐管家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别墅内一切事务都听裴小姐的,不要把什么随便的人都放了进来。”
他加重了“随便”一字,管家心里便有了数“是,先生。”
宴父顿时气急败坏“你个逆子”
宴行之一个眼刀扫过去,即使有警察在这,宴父也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般悻悻地缩了缩。
男人转头对裴千雪道“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裴千雪应了一声,她当然不担心,毕竟如果她早点提醒他宴父被人带了出来的话这件事本来可以避免,不过她想让宴行之也吃点苦头而已,而且这场热闹,还没完全结束呢。
而等这对父子都被警察带走之后,裴千雪刚准备回去,突然被人叫住。
“裴千雪”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别墅门口,驾驶位上正是裴昭的脸。
裴千雪并不意外他的出现,反而戏谑道“犯人一般都会回到现场观看他的杰作,是吧裴先生。”
这让刚下车的男人动作蓦地一顿,看着她的眼神止不住的惊讶,她知道
裴千雪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这么做,就不怕他局子没蹲成,回来后更疯狂地报复你”
是的,宴父正是裴昭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他刚刚联系的人也正是裴昭,不然也没别的什么人能在宴行之的威慑下把宴父弄出来。
裴昭见她猜到了也不掩饰“那也是他先对我动的手,自然也要做好接受我报复回来的准备。”他既然做了,便不害怕对方报复回来,剩下的就是谁更胜一筹罢了。
而且不用这种方法把宴行之调开,他怎么能带裴千雪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