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雪向卫阁老质问道“现在我在想,卫阁老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的大晋是什么鬼样子,现在的皇帝是个什么货色,阁老真的不知道吗”
在场三个男人只见裴千雪收起了脸上的一切戏谑,严肃而凝重地说道“昏君当道,奸逆横行,起义军四起,民不聊生,大晋早就垂垂危矣,现在更是日薄西山,阁老自诩忠臣,难道忠的就是这么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吗”
“一个合格的臣子不只是忠君,更应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1,可现在硝烟不断,百姓哪有好日子过,这就是阁老想要的结果前面的那些敢问阁老做到了哪一样一样都做不到,先不说枉为忠臣,更是枉为臣子,白瞎了读过的那些书。”
卫阁老这时才露出了几分慌乱“皇帝只是被那些宦官蛊惑了,听不到我们这些忠臣的声音,只要没了那些宦官,皇帝还会是个好皇帝。”
裴千雪语露嘲讽“是吗可阁老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看走眼,毕竟阁老连我父亲那种人的真面目都没看出来,眼神似乎确实是不太好。”
提起裴侍郎,卫阁老一时语噎“但那也不是这个逆子能自立旗杆的理由皇帝还有子嗣,他应该”
裴千雪打断他的话“拥立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孩”
皇帝本来也有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可后来都在争夺太子的斗争中纷纷死去,有前朝的倾轧,也有后宫的手段,总之到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婴孩。
“一个婴孩能做什么培养他当一个明君,百姓等得起吗而且在他还不能亲政的日子里,阁老又怎知他不会成为某些人意志的傀儡,成为下一个昏君还是说阁老才是那个真正想控制傀儡的人”
不就是冤枉人背黑锅么,裴千雪也会。
卫阁老脸色一变“不要瞎说,我对大晋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否认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谁知道阁老内心真实是怎么想的”裴千雪道,“之前将军也说了是皇帝先对卫家动手,他才被逼而反,阁老不也没信,反而认定了就是将军先有的狼子野心,那么我也认定阁老就是这么想的也没问题吧。”
“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说不定将军的野心就是继承到了阁老的呢”
“你、你”卫阁老头一回百口莫辩,自己也尝到了被污蔑的滋味。
卫琅生生佩服起了裴千雪,他第一次见到还有人的口才能比得上燕离的,这要是他,早就被自己的父亲气走了,哪还能反将一军。
当然裴千雪的目的也不是要气死卫阁老,而是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出去,不再成为卫琅之后的阻碍。
于是她忽然走到卫阁老面前伸手做了什么,然后扬起了和燕离平时极为相似的笑,说道“既然阁老说皇帝是受到了宦官的蒙蔽才昏庸无道,那正好,将军来之前就已经把那些整天在皇帝面前吹耳边风的奸逆杀了,现在不如就请阁老亲自去看看,如果没了这些人,皇帝到底能不能变回一个明君。”
卫阁老突然感觉到颈间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便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立即瞪大了双眼“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要对皇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