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飞白一腔热血翻腾不止时,宁灼冷声道“松开。”
单飞白的脸色一瞬间归为煞白。
宁灼的语气。他太熟悉了。
那天,父亲来到“海娜”,轻而易举地终结了他精心编纂的谎言时,宁灼就是这样对他说话的。
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仿佛一夕之间就被摧毁殆尽。
单飞白心慌得坐不住了,带了点哭腔喊道“我不”
宁灼皱眉。
什么毛病
他们两个衣冠不整地搂搂抱抱,这样好看啊
恢复了力气,他忍着腰痛,在单飞白不管不顾的圈抱中回过身,伸开一条长腿,踩着单飞白的胸口,把
他强行踩倒在床上“找死是吧”
谁想,单飞白在至极的心慌之下,居然撒了野。
他一把攥住了宁灼的脚腕,另一脚蹬上了他的膝盖,把宁灼狠狠放翻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合身扑上去,不要脸地黏住了他“不许你走”
末了,他又着急地补上一句“我也不走”
单飞白被吓到应激的反应倒是小小地取悦了宁灼。
他抬手拍打了他的脸“怕现在知道怕了”
单飞白把脸拱在他怀里装死。
“你说,我要怎么收拾你”宁灼用干哑的嗓音,轻描淡写地戳中了单飞白最痛的伤疤,“把你赶出去吧。”
单飞白脸色遽变“为什么”
宁灼“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来问我为什么”
单飞白张了张嘴,思路清晰地急切解释“是,是有人对我下了手。你昨天一走,我的脊椎就突然疼得受不了,后来,后来我不是故意的”
如他所料。
宁灼听他说后背疼痛,有心要替他检查,但见他着急,逗弄之心愈发水涨船高。
他反问道“那关我什么事是我求着你来上我的吗”
单飞白有点迷茫。
他隐约感觉,宁灼似乎不那么生他的气。
他抬起头,视线正对上宁灼微微肿胀起来的胸口。
上面还留有深深浅浅的牙印。
单飞白心里一动,下意识用拇指抚了上去。
在这样贴身的刺激下,记忆复苏,再加上清早容易情动
两个人双双又有了动静。
单飞白原本夹着不敢动的尾巴,在意外得到了宁灼的身体反馈后,又得意洋洋地高高翘了起来,甩成了一只快乐的风车。
“宁哥没有求我。可宁哥,你讨厌这样吗”他用额头试探着去顶宁灼的下巴,眼巴巴地求证,“你也喜欢,是不是”
昨夜后半程的记忆,让宁灼一想起来就隐隐燥热。
然而宁灼就是见不得他这样小狗得志的样子。
他似笑非笑地咬牙切齿“你是发情期吗”
单飞白小骄傲“我年轻”
“昨天你是被人控制,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宁灼冷冰冰地瞪着他,“那现在算什么”
单飞白越发无所顾忌“算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
宁灼浑身发抖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那你就等着死吧”
单飞白在宁灼的抵抗下,忍着疼痛和发自内心的欢愉,不管不顾地亲吻了宁灼唇侧自己留下的咬痕“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