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没有任何防备。
或者说准备。
大清人都懵了。
临近国家,西洋国家,也都懵了。
胤禩一回来,良妃娘娘病好了,他很是高兴。可他很快就感受到老父亲的态度变化,处于康熙的无端强力精神压制下,他的行事谨慎低调很多,也越发地孝顺,处处模仿上辈子四哥的一举一动,总算是要康熙的脸色好一点儿。而胤禵不再是跟着胤禩后头的弟弟了,而是自立山头的办差皇子了,门下聚集了不少人。胤禩只微微一笑,日常和胤禵对彼此一如待其他兄弟,无半丝异样,冲动热情的依旧冲动热情,和煦如春风的依旧和煦如春风。一时看去,竟然是和乐融融,全无纷争。要所有等着看他们打起来的人,瞪大了眼珠子。
可他们不光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办差做事也很有默契一样。不说别人,康熙都表示,朕很震惊了
可是胤禩和胤禵有苦说不出来。
他们四哥离开京城了,可工部还是四哥的。工部拿出来这份成果,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办到的,估计是他们四哥多年的计划之一。你敢不给办吗不光官员们不敢不办好,两个弟弟面对朝野上下对此事的激烈情绪,也只能拿出来吃奶的本事,硬着头皮尽心尽力地帮着给办好了。
“四哥检验一个人的标准,就是看他把时间放在了哪儿,”胤禩又一次做噩梦,再一次梦到这句话,挣扎着醒过来,一头一脸的细汗,后背的亵衣都湿透了。
八福晋被他惊吓过来,吓得脸发白地看着他“爷,你到底怎么了”
八爷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苦涩道“给爷端杯茶。”
八福晋被他的模样惊得,忘记了摇铃铛呼唤下人,掀开被子下床,自己去给他倒了一杯茶端上来。
半坐起来“咕咚”一口气喝了,八爷颓败地倒在床上,双眼空茫茫的没有焦距。
他不能说,他被四哥一句话吓的。
他的人生时间大都花在人际交往上了呀。混账雍正那个蚂蚁里榨油的,估计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恨不得他不吃不喝24小时拼命办差干活。
他不知道怎么的,还真不敢再“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