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想说,你放宽心,尽管和我一样寄情山水,佛音清歌。可是胤祉误会了他的意思,晃晃悠悠地起身,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红着脸大着舌头安慰道“四弟你放心,汗阿玛只是暂时生气,汗阿玛一定会看到你的孝心,重新给你差事的。”
“汗阿玛生气四哥什么”胤祺端着酒杯靠过来,郁闷地看着四哥“昨儿我又给四哥求情,又挨了汗阿玛一个大白眼,说四哥见天儿净瞎折腾,我说不就一个新床吗那汗阿玛处罚四哥没了差事,是新床事情之前。汗阿玛给踹我一脚撵我滚。”
对面胤祐趴在桌上大着舌头哭道“四哥,你说汗阿玛到底怎么了汗阿玛连你的差事给罚没了。”
隔壁桌的胤裪站起来大喊“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把能干的官员拿掉,公事已经办不成了,又把四哥也处罚在家,皇父到底要做什么汗阿玛还赐给四哥朗吟阁,这是鼓励四哥念佛修道我这些天简直惊呆了。”
怀疑一个人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疑点。连康熙赐给四爷朗吟阁,落在兄弟们的眼里,也是失心疯了的表现皇父难道想毁掉这江山吗胤裪不敢往下想,可也不敢去皇父那里问,只好待在家里生闷气,借着今天的机会发泄一二。他这一发泄不要紧,拎起来桌上的酒坛子对嘴就灌,灌完就身子一歪钻了桌子底呼噜震天响。
胤祚默默地吃菜,味同嚼蜡。如今的情形,连他也没有把握了。他心情闷,却生怕和四哥诉苦要四哥更难受,可情绪坏总要有发泄,他身边的人都被他训斥或者责骂,连用心照顾他的六福晋,也跟着不明不白地受了抢白。
四爷感动于兄弟们的情意,一只胳膊搂着一个胤祉,一直胳膊搂着胤祺,对胤祐、胤裪说道“相信汗阿玛。”
这还怎么相信
可作为儿子,劝说不成,只能灌酒。
胤禩环顾一圈兄弟们闷头喝酒大声嘶吼的疯狂,混账雍正躺在躺椅上慢慢品着美酒,在心里冷冷一笑。虽然他不知道老父亲到底要发什么疯,但这不重要。老父亲再闹还能闹多久,还能活多久关键还是兵权兵权
混账四哥打算要胤祥什么时候回来那
走海路偷偷回来
胤禩眯了眯眼,心里有了计较,放开自己大口喝酒大口吃菜,放任自己醉倒。
珠履少年初满座,白衣游子也从公。狂抛赋笔琉璃冷,醉倚歌筵玳瑁红。所有皇阿哥们都醉倒了,苏培盛领着人进来灌醒酒汤,抬着去榻上休息。此时天刚傍晚,四爷还在慢悠悠地品酒,吩咐大海“画院的高其佩、焦秉贞、还有那郎世宁来了吗叫来画画儿留着做纪念。将奥斯曼皇帝送来的服饰拿来,爷打扮上。”
大海麻利地应着“画师们都来了,都在前院等候。奴才立即要他们进来。爷,刚福晋又来说了,您今天可不能喝醉了。爷,奥斯曼的帽子很高很沉。”
“爷没醉,尽管拿来。别听你们福晋的,听爷的。”四爷迷瞪眼,执意要玩变装要喝酒。大海还在犹豫,实在奥斯曼服饰过于有“特色”,四爷却起身自己去后院换衣服了。大海赶紧跟上。
四爷换好充满异域风情的衣服,回来躺着躺椅继续喝酒,一边三个画师在观察在画画儿。大浪前来行礼通报说“爷,富宁安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