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挺大的没错,房东先生一个人占据中央,睡得四仰八叉,留给松田的就只有一块够侧着身睡的空挡。床上两套颜色图案分明的床褥存在感强烈,显然两个人是睡一张床。
降谷零自然不会认为房东是把松田挤得没地方睡,松田这小子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他反过来将人挤到床角还差不多,造成这种现象最可能的情况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睡姿
昨晚被景光支支吾吾求教过的降谷零,脑子不可避免的想歪。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问“松田,你昨晚没和小房东吵架吧”你有没有手脚并用把人家缠得跟八爪鱼似的,理直气壮的夺取一半
床位
就你这身板,也不怕把娇弱的小房东也压死
虽然翔一比自己高,但降谷零还是下意识将人当成弱不禁风的小菜鸡划掉病号看待,警察的本能就是保护弱者,翔一肯定算在列。
松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餐桌上的早餐,景光走来走去的在摆放着碟盘,只见六人份的早餐,每个人都有煎得蓬松软弹的玉子烧、热腾腾的猪肉味增汤、烤得边角焦黄还撒上一点芝麻碎的三文鱼,至于拌菜他是直接忽略。
一看就好好吃
原先以为和友人们合租少不了一些生活习惯的小摩擦,这阵子松田也算是悟到了摩擦是不存在的,生活质量比他以前要好得多
最起码三餐有人负责,不像他以前还得给自家废材老爸做饭,那饭干巴巴的,自己吃着都嫌弃。
可能松田踏入社会了,性子也没多大改变的罪魁祸首,便是这四个早熟、护犊子还独立能力极强的好友吧。
被照顾得舒舒服服呢连衬衫裤子都有人熨好
他想也没想的回答“吵什么啊,我和他可是好朋友。”就算是别有动机,那也是好朋友他是真心想当梅子的老丈人“萩和班长呢”
降谷零“在二楼。”
“梅子”松田骄傲的道,“有梅子在,肯定收拾得很干净。不错不错,等吃完饭你背我上去看看。”俨然是要检验加炫耀成果的样子。
但降谷零清楚记得梅子的主人是翔一,和松田一日元关系都没有。摆出这副主家的架势,让降谷零有些看不过眼。
“你只是伤了一条腿,不是断了。”降谷零不想惯着这个小子,不想沦为萩原那种任劳任怨的老爹式朋友。
松田觉得无所谓,反正他还有三个劳动力可以选择。班长不用说,就连景光都挺顺着自己的。哦,现在多了半个。
松田瞅了眼屋内的翔一,关上门,对降谷零说“你应该和翔一多学学。”
降谷零不想纠结为什么一晚上过去,松田都直接喊房东名字。他只是疑惑“学什么”
松田得意的用拄着拐杖的手臂夹着迷子脑袋,另一只手摸着下巴“别看翔一对我态度好像很恶劣,我很确定,他喜欢我”肯定是屈服于我的人格魅力
降谷零
松田“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就跟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觉得你是个警察笨蛋一样。”超级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