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方迟知道皇帝想见洛云怀的事之后就给皇帝找了些麻烦,让他这几天都没有时间再做其他的事。
从禾德口中得到“殿下在景王屋内几日未出”的消息后,洛玉承这几天也就没有再来找过他了。
“你要是不想见,我能让他永远都不见你。”
洛云怀摇了摇头,假装没听出虞方迟话中随时能夺位的意思“不可能一直不见,况且我之后想和王爷一块去秋猎,总要去说一声的。”
“那我到时候同你一块去。”
一起去皇宫并不代表洛云怀要从景王府出发,和虞方迟做同一辆马车,也可以是“恰巧”在宫中遇见然后一同面圣。有虞方迟在身旁,就能第一时间防着皇帝对洛云怀做些什么。
“那明日就去吧。”
虞方迟一顿“不休息几日”
洛云怀扬起头看向他,意有所指“我现在这个状态,不是刚刚好吗”
衣衫的宽大在这个时候又体现出了好处,身上的痕迹全部被遮住,因为几日的被索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恹恹的感觉,是不用装就能看出的疲态感。加上他身上草药的味道,就像是泡在药罐里一样。
再让皇帝看一下他的“体弱”,之后也不会总让他往皇宫跑,算是一劳多益。
虞方迟明白了洛云怀的意思,以沉默认同了他的提议。第二日有小小的马车从景王府中而出进入了二皇子府,然后太子洛玉承到二皇子府前接洛云怀,带他一块去皇宫。
洛玉承看着眼前的洛云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不是知道洛云怀这些时日是在做什么,这面色还真的就是成了病秧子的模样。
当然洛云怀也是真的身体亏空,是另一层意义上上。以这面色,似乎也能窥探到二人的不知节制。勾起火的是洛云怀,但最后停不下来的是对方。
房中之事洛玉承不好多问什么,就只问了一下之后秋猎的事“我二弟爱玩,马术也不错,不知你的骑术如何”
“算是勉强会些,不过不用担心,到时候景王应该会帮我打掩护。”
现代马场就算再大也大不过古时候的这一片林子,也因为现代思想虞方迟特别重视他的安全,洛云怀骑马只停留在一个能够自主带马踱步的阶段。
偶尔带着马小跑几下,虞方迟都要分外嘱咐他一句注意安全。加上马场很远,洛云怀之后就很少去骑马了。
但不懂和懂之间又有很大的差距,会的人哪怕只是口头,也比不会的人能说的多。
其实这也是洛云怀为什么在上个世界会想到要去学骑马的原因,他学的很多技能都是在为之后可能去到的世界做准备,比如骑马,比如学着用枪。
“就算被看出来也无碍,你可以以身子弱做借口。”洛玉承低声宽慰。
“嗯,我会见机行事。”
“此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次的秋猎,洛玉琮还是能去。”
洛玉琮就是继后的儿子,是皇帝亲自带到大最宠爱的儿子。很显然继后的倒台并没有牵连到她的这个儿子,继后当机立断独自将罪全部揽了下来,洛玉琮被摘的干干净净。
皇帝本就宠爱这个儿子,甚至还心疼起儿子没有一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