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低头喝酒,不敢搭话。
十阿哥连连摇头,“九哥,你胆子太大了关外的人参为什么价钱高因为那玩意只有皇阿玛能挖能卖,你去卖参,那不是走私吗”
谁都知道东北人参好,但没有人敢做这个买卖,九阿哥这样做就是在跟皇上抢钱。
九阿哥不听十阿哥的,他振振有词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道吗我为什么不在京城卖参,不就是怕皇阿玛发现吗你放心,人参从东北直接运到江南,神不知鬼不觉,皇阿玛不会知道的。
即便皇阿玛发现了,那也不打紧,我是皇阿玛的亲儿子,他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杀了我”
十阿哥说道“皇阿玛倒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喊打喊杀,不过一顿打是逃不掉的吧”
九阿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怀德对他钦佩不已。
九阿哥真是头铁,这是只要打不死他,这钱他赚定了
十阿哥觉得九哥有点失心疯了,他劝了几句,九阿哥不听,十阿哥无法,只得让怀德劝劝。
“表哥,你别干看着,你也劝劝啊”
九阿哥偷偷翻了个白眼,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谁劝他都不会听的,不过
“这事别告诉五姐姐啊五姐姐来劝也没用”
怀德叹道“看来九阿哥还是有怕的人。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跟五公主说,不过偷偷挖参运到江南贩卖,还是有风险的。
九弟你不怕皇阿玛惩罚,那宫里的娘娘呢母子一体,你惹皇上生气,宫里的娘娘也要受牵连。”
十阿哥忙附和道“对啊九哥你得为娘娘考虑考虑,现在宫里年轻嫔妃越来越多,娘娘也不像以前那么受宠了。”
自古以来新人胜旧人,宜妃娘娘不过是位分高,论宠爱,她现在是不如年轻嫔妃的。
九阿哥低头沉思,怀德瞥到旁边的胭脂水粉,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看做人参的生意,不如卖胭脂水粉。”
九阿哥和十阿哥齐刷刷地看向椅子上放着的胭脂。
“姐夫,这你就不懂了,胭脂的生意才不好做呢”九阿哥说道,“胭脂水粉的利高,可是这玩意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人家老字号有自己的秘方,咱们弄出来的东西未必好,爱买胭脂的女子也不肯认。像我媳妇和妾室都更喜欢杭州和扬州的脂粉,咱们做出了脂粉,人家还怕涂坏了脸呢”
十阿哥不赞同,“咱们没有秘方那就花钱买呗”
“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谁肯卖”
怀德忙劝道“别吵,没有秘方不要紧,咱们自己研究就是了。”
“姐夫说的简单。”
怀德笑道“研究院初建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现在不也做大做强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
九阿哥撇撇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