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未年说“这么晚了,你一个oga在酒吧喝酒,不想活了”
“而且你高级别,发情期快来了,你怎么能在那种场合多留小孩子都知道有多危险。”
沈文君声音哑哑的,只有被酒精熏过的味道,听不出对于取消婚约这事有多伤心“没事。
”
“你把酒吧的地址发给我,”楚未年沉声,“我现在过去。”
他刚从沙发上起来,大床的方向就冷不丁地冒出声音“不准去。”
陈子轻瞪着两只眼睛。
楚未年莫名心虚“为什么不让我去我们是假订婚。”
陈子轻说“你要是去了,我下回就不配合你演戏,在你家过夜了,你被你奶奶逼着跪下来求我,我都不答应。”
楚未年匪夷所思,这孩子想的什么偶像剧情节。
陈子轻见楚未年开灯,大步朝着房门口走去,他几步冲下床,光着脚追到aha跟前“你是不是喜欢我嫂子”
楚未年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控制着情绪“我跟他只是朋友。”
“哪个朋友会在三更半夜给别人的未婚夫打电话,那未婚夫还要跑去见他。”陈子轻堵在房门口,“不准去”
“别叫。”楚未年捂住他口鼻,“我去看看就回来。”
陈子轻其实无所谓,但他得抢人啊,他硬着头皮闹,声音从楚未年的指缝里钻出来,粘腻腻地缠着aha的听觉“你欠我五个承诺,我用掉一个了,还剩四个,我现在用第二个,你要永远在和我沈文君之间,选我。”
楚未年眯起浅灰色的眼睛“这个不行,换别的。”
陈子轻心里一突,不会吧,不就是友情吗,到底有没有夹带私货啊他盯着楚未年“为什么不行”
楚未年说“我跟他是十年以上的交情。”
陈子轻歇斯底里“那又怎样我还是你未婚妻呢”
“我不要在你这了,我要回家。”陈子轻垂了垂眼,恹声说,“我找我哥哥取消我们的婚约,我不管你奶奶了,也不救你的命了,你想什么时候飞奔到我嫂子面前都行,随便你。”
说着就把门打开往外跑。
楚未年从后面抱住他,一脚把门抵上去,他很用力地挣扎“你讨厌你去找你的知己好了”
少年被aha抱起来,轻飘飘地掼在床上,犹如一片羽毛震起来,在半空中落下弧度。
楚未年双手撑在他两侧,漠视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如果是个分化了的oga,信息素就该跑出来了。
少年没信息素,纯粹是没事找事。
楚未年欲要起身离开,陈子轻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蹦跳着爬起来“我说了不准去”
两人撞在一起,陈子轻的鼻尖上一软,他用手捂住“你怎么亲我这里”
楚未年的心情难以形容“不小心。”
陈子轻嫌弃死了的样子“但你就是亲了。”
楚未年正要去漱口擦嘴,闻言就止住动作“那你亲回来。”
“我不要。”陈子轻擦擦鼻尖,“你占我便宜,我才多大啊,你就压着我亲。”
楚未年“”
他拿了床头的纸巾擦嘴“我让你亲回来,
你又不亲。”
陈子轻看他擦嘴,冷着脸去找他麻烦,却在中途不小心按到了床上的手机,觉得硌腿就给拿出来。
正要丢一边,
陈子轻猝不及防地发现有个通话记录,是拨给虞平舟的,时长两分多钟,那不就是他跟楚未年刚才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