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当他在地板上蠕动,一根绳子堵住了他的嘴时,他似乎非常渴望说话或者更确切地说,用斯洛文尼亚语对莉娜进行低沉的辱骂。
莉娜抱起双臂,问道:“你觉得你侮辱我到底能有什么好处”
赫罗瓦特停下了他的辱骂,惊讶的表情从他脸上闪过。他说了一些听起来像是英语的话。
莉娜愉快地笑了。“很好。”她轻轻一弹左手的手指,赫罗瓦特的魔杖就飞到了她面前,那根魔杖是他被绳子绑住双臂时掉下来的。
她把它放在外套口袋里,口袋里也有莫蒂默,他在短暂的决斗中就躲在里面。现在,他偷偷地从上面往下看。
与此同时,赫罗瓦特的表情变得更加谨慎,而不是之前的愤怒。他想说点别的,但是他嘴巴被塞住了听不清。莉娜心软了,挥了挥魔杖,从他嘴里取下了绳子。
“尼斯特的联邦军。”他慢慢地说。
莉娜不会说斯洛文尼亚语,但她很清楚他的意思。“不,我不是联邦的人。”她说。
她又弹了一下魔杖,从昏暗的房间角落里召唤出一把木椅。当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赫罗瓦特试图坐起来。
“ovecnagve斯洛文尼亚语”他问道。
莉娜叹了口气,“你会说英语吗”
作为回应,赫罗瓦特茫然地看着她。莉娜认为这意味着“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去参加索芬罗尔的聚会”她皱着眉头问道。“因为我知道他除了英语什么都不会说。”
“这真的是个问题,为什么伏地魔认为派他去和一群外国巫师说话是个好主意。”莉娜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这个人似乎只听懂了一个词:“roevesteroe”
莉娜用手捋了捋头发。她没有准备好面对这样的审讯,因为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啊,去他妈的,”她喃喃地说,站了起来。“我会把你交给邦联的。”她用魔杖指着赫罗瓦特,当他开始抗议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哦,放松,”她告诉他,“我不会杀你的。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他松弛的身体瘫软在地上。但莉娜没有放下魔杖。相反,她继续盯着那个失去知觉的男人。
“我能做到。”她喃喃低语。“这太简单了。一个咒语可以结束你的生命,另一个可以变形你的遗体,这样就没人会知道了我会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变成一个更安全,更友善的地方。”
一个没有纯血主义者和麻瓜仇恨者的世界这就是凤凰社的终极目标吧这就是他们打战的原因。
那么,为什么不试着早点达到这一目标呢偏执是一种疾病,治愈它的最好方法就是根除携带者像赫罗瓦特这样的人。一旦出现症状就立刻把他们消灭,这样就不会传染了
一阵吱吱的声音把莉娜从她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她向下瞥了一眼莫蒂默,他正爬上她的外套,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当他到达她的心脏时,他停止了攀登,戳了戳那个黑色印记所在的地方,发出了另一种担心的声音。
“我很好,莫蒂默,”莉娜说,她的语气比她想象的更有戒心。
莫蒂默使劲地摇着头,生气地喋喋不休。
莉娜张开嘴想告诉他,他的焦虑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停顿了一下。莫蒂默通常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当她想到关于谋杀的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