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灯就站在他的前面,坐着的降谷零伸手揽着他的腰,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姿势其实很适合说些软和话的。
“小朝”降谷零最终还是开口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想搬家。”
“是”御山朝灯不明所以地问道,在这种时候忽然说这个话
题有些奇怪,
,
他没多想。
降谷零却卡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御山朝灯思考了一下,才问道“要搬到哪里”
“搬到你的心里。”降谷零总算是将这句话说齐全了,但是这句话的内容比说不出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御山朝灯愣了一下后,噗嗤笑出了声。
也亏得降谷零肤色深,脸红起来不算太明显。他非常后悔自己刚刚说了那种奇怪的话,果然,hiro那种没恋爱过的人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什么叫在恋人情绪低落的时候用俏皮活泼的语言来向对方表达爱意,减少你们之间年龄差导致的不可避免的代沟
看着御山朝灯笑得直不起腰来,降谷零也算是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慰。今天晚上的御山朝灯看起来情绪是真的不太好,能让对方笑起来也值了。
但还是有些羞耻,这种话说出口怎么也太
降谷零听到洗手间的水声停了,从里面走出来的诸伏景光就像是十年前被十年火箭炮击中过一样,胡须被彻底刮干净的他说是十九岁也有人信。
诸伏景光对降谷零露出一个笑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御山朝灯捧起了降谷零的脸,在他幼驯染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
“降谷先生在对我撒娇吗”后辈的声音是诸伏景光从来没听过的温柔。
御山朝灯的声音也是好听的,只是他习惯了用冷淡的语气说话,温柔起来也是让人心尖一颤的轻巧。
“好可爱,好喜欢降谷先生。”
确实出来的不是时候,感觉除了胡须,他还可以修一下自己的头发。
诸伏景光抬头看向了十六万一晚上的酒店的豪华装修的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自己可以把“stch”的代号换一下了。
就叫steve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