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内间只剩二人时,谈瑾德告一声得罪,伸手就要帮她宽衣。谁知,这回又被她叫停。她轻声细语道“你附耳过来。”
谈瑾德不解,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您这病看起来不轻”
她一语未尽,就听那人细细道“不碍事,你包扎一下不就行了。”
谈瑾德一愣,包扎,这还能怎么包扎。她定睛一瞧,不由浑身一震,原来塌上这人的大腿根部,竟然有一个正在淌血的伤口。难怪王济仁看不出来,这分明是她自己扎的谈瑾德愕然抬头,一根冠簪,正抵着她的眼睛。
那人笑道“现下可以过来了吗”
谈瑾德缓缓道“我先替您止血,其他的容后再说可否”
她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时间紧迫,还是边包边说吧。”
谈瑾德赶忙替她压迫止血,又从药箱中取出伤药包扎,而就是这么一会儿,她就知道惊天之秘。李越在她耳畔说道“天子病危,奸宦当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待他得逞,我成为傀儡,而你必遭灭口。我常听贞筠夸赞谈司药仁心仁术,难道你就忍心看生灵涂炭吗医一人一命,终是小医,医一国万民,方为国手。”
见她迟疑,李越又道“当然,你不做也行,至多你死之后,我再扎自己一个窟窿。”
谈瑾德“”
为了自救,更是为了救人,谈瑾德终于决定站在李越这一方。接着,她们一边想方设法,借口取药和医疗器具向内宫传递消息,另一边则预备出逃。谈瑾德第一次听到李越的计划时,惊得合不拢嘴。她一面替她上药,一面低声道“放、放火你是疯了吗”这可是乾清宫。
月池闭目养神“我这算什么。”
谈瑾德无奈道“可外头那么多人”她的意思是,即便放了火,外头人那么多,也出不去。
月池同样也是神色沉沉“这就要看娘娘她们,能不能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