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吃,我也不吃了。”陆景睿跟在他后面。
迎面的秋风很凉,可吹不掉这股燥热。
他脑中尽数浮现出楚音的样子。
行房时的样子。
娇弱的,娇媚的,娇喘的,娇声哭着的
定是中毒了。
春药吗
是谁下的什么时候下的
那个烟吗
不是,绝对不是烟,其他几人都未曾像他这样。
正思忖时,江玉媛从后面追来“表哥,等等我”
东凌拦住她。
陆景灼冷冷瞥她一眼,发现她的脸仍异常的红。
刚才就坐在他身边,现在还追过来,没有鬼才怪。
“表哥,你怎么走了”江玉媛却是十分着急,用尽全力推东凌,“表哥,你不吃烤肉了吗”
可东凌别看是个内侍,却很强壮,纹丝不动。
陆景睿极为好笑,上前道“表妹,刚才姑父不是让你跟两位表哥表弟待在一起吗你找大哥作甚大哥吃不吃烤肉,跟你没有关系吧”
江玉媛气得差点吐血。
这陆景睿是不是跟屁虫,老跟陆景灼待一起作甚
还有陆景灼为何能保持清醒
不是说那个药很厉害吗
不是说但凡出现一个女子,那中药之人都会不管不顾的发泄吗
怎么他
是不是刚才的药粉他并没有吸入多少
他避开了吗
原本只要等药效发作,他哪怕抱她一下就可以,足以让她入住东宫。
江玉媛手指慢慢握紧,看来计划彻底失败了。
那只能退而求其次,保全自己,她正思忖时,耳边听见陆景灼吩咐东凌“将她抓了,堵住嘴巴,带去凉亭那里。”
江玉媛极为震惊,叫道“表哥,我做错什么”
东凌掏出手帕就往她嘴里塞,再将她两只手往后一拽,立时把她制住。
江玉媛再不能动弹,唯独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山顶的诗会还未曾结束。
宝成公主见到陆景灼,奇怪道“这么快烤肉就吃完了”
陆景灼神色淡然的坐下,与宝成公主道“江玉媛不知是自己给自己下药了还是怎么回事,疯疯癫癫为她名声着想,我令东凌将她抓了,姑姑若不想被她连累,最好早做打算。”
宝成公主震惊“你说什么”
“姑姑不妨自己去看一看,她就在凉亭。”
听见这番话的江羡目瞪口呆。
那药是他弄来的,跟江玉媛勾来的那个人惯用的药一样,乃催情药粉,他刚才替陆景灼拍落叶,便是让江玉媛借机动手,而松树枝里又添了增强此药药性的吸魂香。
两者相叠,可谓霸道无比。
可眼前这太子怎么好像没有中招一样。
他是不是人啊
江羡极其惊悚。
唯有陆景灼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楚音。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那不过是很多很多的欲念而已。
欲念是能忍的,他从来不信,春药可以令一个人完全失去理智,如果能,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本就没有太多的理智,或者说,只是顺水推舟。
他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但愿回宫前,药效差不多消失了,不然看到楚音,他指不定也是会顺水推舟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