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听命于雌父了。”
雄虫压着他的手,凝眸问道“那你听谁的。”
“听从本心与所爱之虫,我将永恒忠于您的指令。”
雄虫闻言微微一顿,随后眼中凝结的情绪逐渐化开。
他慢慢抬起手,刚要落到雌虫发顶上,便听见眼前军雌盯着他道“现在您能让我再亲一下了吗。”
林屿“”
他一瞬间居然无法分清对方这话到底是发自肺腑还是精虫上脑了。
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已经看破他不会伤害自己的法维斯,重新欺身而上,获得了主动权。
“雄主,给我个虫崽吧。”随着这一句,林屿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林屿心底的气并没有消全,说真的他不是什么很大度的人,也很是记仇,惹了他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这么多年唯一的容忍也就只有法维斯能够享受到了。
他见给法维斯精神力疏导安抚的差不多,便松了手想要放开,谁知刚刚起身,腕间一紧,却再次被军雌拽了回去。
“雄主别走”
几次三番都是如此,雄虫模模糊糊的悟了,军雌不愿意放他离开。
林屿终于明白要想脱身,那就必须要将身前的雌虫弄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才行,只要还有一点力气,就会缠人缠的不行。
林屿心底不悦,动作难免没那么精细,也存了故意让他痛的想法。
毕竟这么气人。
而军雌再怎么强大,但那里毕竟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到底是柔软至极禁不的粗暴,法维斯既痛又爽,不住的咬着自己的指节。
林屿见状拨了他的手,换上自己的。
军雌神智模糊间竟也没发现口中手指被换走了,张嘴就咬了下去。
等到最后林屿满身痕迹的从一楼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雄虫吩咐仆虫们去隔壁浴室放水,而他则自己先一步去处理手上被军雌抓出来的伤口。
刚拿到药箱,光脑一阵快速振动。
是夏予川打来的是通讯视频。
林屿沉默的思索了一刻,然后接通。
夏予川的脸一出现在屏幕上,声音就跟来了,一上来就极为惊讶的道“哎呀战况激烈啊”
“我刚听说你家法维斯被虫下药立刻就来通知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已经完事了,看来这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太晚了”夏予川语气极度可惜,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还以为你们这次要吵的天崩地裂,谁知你就这样原谅了法维斯,岂非娇纵了他”
金发雄虫的视线下移,落在林屿满是牙印的手背上,疑惑道“不过林哥你这手”
林屿一直沉默的听他叭叭,这时候才解释“法维斯咬的。”
夏予川还在乱问“他为什么咬你疼的”
“莫非林哥你技术这么”
林屿瞧他一眼,打断他的话“爽的。”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