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ven适时解释道“因为昨天您身边的侍女发生了异变,今早我收到指令,将喻先生生前特训出来的死士拨给您做贴身侍卫,以做保护。”
郁姣拧眉“谁的指令”
“”
eeven“是神降,夫人。”
“”
郁姣对上侍卫黑沉沉的双眸她艰难收回视线,抬眸看向微闪的蓝光,“说清楚点。”
eeven“喻先生生前给我设置过,特殊高级指令视为神降,不可忽视、不可违背、不可反抗。”
想也知道是谁捣的鬼。
郁姣咬牙,“真是谢谢他了。”
步入房门前,她一顿,“意思是这家伙必须寸步不离地监、跟着我”
“是的,夫人。”
郁姣冷哼一声,“我虽是寡妇,但也是女人。这合适么”
她心中不爽,却也不欲为难一个听令行事的人工智能管家,只瞪向那名长相平凡、面无表情的侍卫,“开门啊,还要我教你么”
侍卫低头推开门,郁姣臭着脸,刚走进去,眼前忽然闪过凌厉的红光,直冲她面门。正欲躲闪,两只冰凉的手捉住她的肩。
她眼睁睁看着那红光灵巧地钻入她眼眶。
是一根细细的血色藤蔓喻风和
饶是警惕如郁姣也没想到喻风和会一鼓作气、接连发难。
那跟喻风和打配合的侍卫还甩锅“夫人小心有残留的异变组织”
他装作保护郁姣的模样,将地上所谓的“异变组织”碾死。
被偷袭的郁姣感到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变成了血红色。
浮生紧张地扶着她,那询问声变得很遥远和模糊“夫人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郁姣甩头,也无法将那朦胧的血色幻觉甩掉。
甚至愈发强烈
地板变得绵软下陷、墙壁是湿滑鼓胀的血肉组织、巨大沉闷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就连浮生在她眼中都开始溃烂,宛如昨夜异化的若梦。
倏忽,耳边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它好像在说
“离远他们点”
“原铎深离”
“远点不近不许”
墙壁上横亘的青筋开始游走,组成一行清晰的文字
离他们远点离他们远点离他们远点
离原苍贺兰铎聂鸿深远点
不许靠近他们不许靠近
郁姣“”
在难言的精神污染中,郁姣扯起唇角嗤笑一声。
他急了。
这是看到原苍、聂鸿深和贺兰铎跟她那过于亲密的互动了
要不是知道喻风和对她厌恶至极,她都差点以为他是什么头顶绿帽、恼羞成怒的苦主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