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的憋着嘴,强忍着那种笑出来的冲动。
欧尔麦特指着汤昊手中的膏药,捏着鼻子,一脸违和的表情,“这个……你难道没搞错,它不是用来外敷的?”
“虽然它看着像外敷的,但你要知道,外敷的功效始终没有内服的大,而且你的伤势又那么重,得有几十年了吧,这种陈年老病,当然只能用强力的药劲。”
“不,并没有几十年,而且这东西……”欧尔麦特有些迟疑,虽然他承认这药膏的价值非常高,但光是闻着就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吃到嘴里的感觉,恐怕不比喝一缸辣椒水好上多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汤昊是故意搞他。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医生!”汤昊顿时脸孔一板,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为秦始皇看过病,给虞姬续过命,就连冲田小姐的病弱都是我给冶好的,人称妙手回春,妇科圣手,你的病情到底如何,难道你还能比我更了解吗?快,吃了吧,我这是为你好!”
“……”
感觉越来越不可信了。
虽然欧尔麦特是这么想的,觉得汤昊在搞他的嫌疑越来越重,但他相信,汤昊并没有坑害自己的理由,最后终于还是将药膏接了过去。
“汤昊少年真的很严格呢。”
“因为我是个医生。”
“好吧。”
欧尔麦特捏着鼻子,在汤昊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终于撕下了一小片药膏塞进了嘴里,刹那间,错综复杂的味道在他嘴里爆发,让他惊叹到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就连眼前的世界好像也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一条又一条的彩虹仿佛连接着天堂与地狱。
在他眼中已经变成十七八个的汤昊则再次说道:“记得要吃光。”
你是恶魔吗?汤昊少年!
欧尔麦特咬着牙,他感觉在吃完这声药膏之前,自己的意识恐怕会先坚持不住,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直接将剩下的药膏卷成一个筒状,然后就像吃长面包一样,用力的塞进自己嘴里,一鼓作气,狠狠的咽了下去。
“哦对了,还有两件事忘记跟你说了。首先,这块药膏虽然针对内伤外伤都有奇效,但你的情况毕竟有点特殊,未必能做到完全根除,等过段时间,你最好再去医生那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疾,其次,是药三分毒,这药膏也有着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你接下来几天恐怕不怎么方便……”
咕咕咕——
不等汤昊说完,欧尔麦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应该早点说的,汤昊少年!”
欧尔麦特苦着脸,然后闪电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欧尔麦特,他没事吧?”绿谷出久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有点担心。
汤昊笑道:“放心吧,毕竟良药苦口,有点副作用也是正常的,而且像他那样的猛男,这点副作用小意思啦,我们就先不用管了……走,我们先去外面看运动会吧,维多利亚少年。”
“维多利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