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迫降没问题。就是累了,困了。又没有红牛。也没东鹏特饮。
陈牧农却以为张庸是受伤了,急忙叫卫生员。
“我没事。”张庸抖擞精神。
然后指着对方身上的伤痕,“你这是……”
“唉……”陈牧农叹息一声。
欲言又止。最终沉默。
没啥好说的。就是受伤了。仗打得窝囊。
相对于那些惨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他已经算是好的。至少还活着。
张庸将话题错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部队刚刚从前线撤下来,在附近休整。我也在养伤。”
“哦。”
张庸和陈牧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陈牧农也升职了。现在是94军军长。毕竟是黄埔一期。又有战功。
就是那个94军。副军长杨文泉纳妾……
这个94军,是钱司令在汉口成立的。用的是汉口警备司令部的名义。
成立之初,实力很弱,也没什么特殊表现。
第一任军长叫郭忏()。忏悔的忏。和张庸没什么来往。
在南昌战场,陈牧农面对的,是日寇的生力军,第二师团。又叫仙台师团。这个师团的战斗力极强。
几次交手,陈牧农都被打的很惨。部队损失也很大。
他自己也是屡屡受伤。
这次退下来养伤,顺便负责南昌治安。
南昌附近的国军,都已经被抽调一空。现在只有94军残部了。
“仙台师团”
张庸若有所思。
又是一个新番号。和第八师团一样。
看来,为了攻略汉口,日寇的确是将全部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除了负责皇宫警卫的近卫师团,其他师团可能都来了。包括那个曾经爆发二二六事变的第一师团。
皱眉。
北面不是有诺门坎冲突吗
怎么日寇还有那么多主力师团在南边居然都没有立刻调回来
难道日寇觉得,自己能同时两线作战
“对,第二师团。现任师团长安井藤治。上任师团长冈村宁次。”
“哦……”
原来冈村宁次这么有来头。
难怪可以直接出任第11军司令官。原来之前是第二师团长。
日寇那边,无论是海军马鹿,还是陆军马鹿,都很讲究排资论辈。非常少有人可以越级擢升的。
好像艾森豪威尔这样火箭晋升的例子,在日寇那边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罗科索夫斯基那样的,也不可能。
冈村宁次从师团长到军司令官,已经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请。”
“好!”
进入南昌城内。
发现城内到处都是伤兵。
几乎没有看到一个完好的国军士兵。
大部分士兵都是申请呆滞,像是行尸走肉的木头人。
“他们都被打傻了……”
“从一个败仗到另外一个败仗……”
“现在药品又紧缺……”
陈牧农很沮丧。
和龙慕韩一样,这个家伙的心理素质也是一般。
打顺风仗的时候,比较拿手。一旦遭遇逆境,就有可能拉胯。指望他们逆风翻盘,不可能。
事实上,绝大部分的国军将领也是如此。无法强求。
张庸对他们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被日寇包饺子。不要全军覆没。
还好,这一点,他们倒是做到了。
94军虽然损失惨重,好歹还有几千人保留下来。还有整补的机会。
“目前有多少伤员”
“急需处理的重伤员就有一万多。”
“其他呢”
“没有其他。都是重伤员。轻伤员根本没有撤下来的机会。”
“知道了。”
张庸当即安排送货。
主要是药品和弹药。前者给伤员用。后者补充94军。
药品主要是利福平。最便宜。还有一些特殊的“副作用”。用了以后,尿液会变成红色。
加上自己的宣传,除了伤员,一般人不会冒险使用。也不会囤积。
否则,如果是阿莫西林,早就被人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