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价让人家怎么还?”
杨宗芳感慨着讲道:“我从来就没想过,咱们厂的产品竟然能定5万刀乐的高价,一台飞机竟然要18万!”
张恩远也站在一旁笑着附和道:“一栋住宅楼了。”
“我说也是呢——”见张恩远附和,杨宗芳看向李学武说道:“你觉得这个价有人敢来谈吗?”
“不怕东西贵,就怕东西烂。”
李学武自信地讲道:“18万都算亏的了,国际贸易中的五万刀乐可不等于国内的18万。”
他看向杨宗芳问道:“你听过咱们有用18万去外面买一架kh-4直升机吗?”
不是不想买,而是买不着,也没人会卖,这才是最尴尬的。
现在国内生产了,想要压低价格,带来的无非就是破产的后果。
没错,现在是计划生产经济,但需要符合一定的市场规律。
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创造财富,活跃经济,攥在手里它就是一张纸。
这个粗鄙的理论同样能解释国家的经济问题,现在都在想办法让钱流动起来,这样才能创造新的财富。
红星钢铁集团除了炼钢和轧钢产品以外都属于市场化经济产物,缺少生产计划的支持,还能做大做强,这就说明了市场的需要远远超过了工业产能。
再说的片面一点,国内的工业产能不能满足市场需要的时候,工业是大哥,当市场出现饱和的时候,工业就是孙子。
现在工业和市场之间的那道阀门之所以轻易不敢松动,就是怕工业泛滥,让社会主体和制度主体出现问题。
红星钢铁集团不能代表这个时代的工业企业,但能反映这个时代工业企业在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之间的摇摆挣扎。
在辽东布局工业化,要实现技术革新、产能升级、科技转化、业务创新等等目标,这是集团的核心工作重点。
而李学武预估沈飞感兴趣的钢城零部件加工厂,以及冶金厂提供的特种合金材料,就是集团在辽东布局的重点工作中的重点,是为供应链体系提供标准化和示范化生产的重要工业企业,也是为整个集团工业发展体系提供生产保障的核心。
高标准机床、先进数控机床以及数控加工中心组合成了红星钢铁集团工业领先于这个时代国内大多数企业的核心法宝。
是先进的现代化企业工业集合体,是红星钢铁集团在汽车、飞机、电子等工业领域占据龙头企业的关键。
现在沈飞送来代表合作诚意的邀请函,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那去不去?
当然要去,国防建设,人人有责。
这个时候用不着藏私,也没必要谦虚,真能提前几年实现二代机的列装,实现国防力量增加绝对战斗力的目标,就算是他为这个时代做的贡献了。
7月1日这天李学武乘坐自己的汽车赶往沈飞,随行的还有集团新到任的常务副秘书长陈寿芝。
25日到集团报到,31日便到了钢城,李学武的这位副手不可谓不诚意。
是他主动要来钢城也好,还是有高人指点也罢,他终究是来了。
李学武不能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便带上他一起赶往沈飞,这算是一份信任,也想在路上同这位副手谈一谈。
这一次去沈飞李学武自然不能一台车去,伏尔加轿车连同随行车辆组成了一个小型车队。
之所以带这么多台车,除了有显摆的意思,还有让那些土包子见见世面的意思。
你看他的随行车队和随行人员都有谁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随行车队有他的伏尔加m24轿车,有红星羚羊、坦途(实验)、宏运7座、宏运9座以及宏观(海狮)13座车型。
随行人员除了必要的办公室和联合工业报分社的同志,其他都是钢飞的技术人员,皮尺部的感觉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