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车队停下,车队前方的一些人才注意到村子方向传来的当当当当的警讯声。
巴塔尔教士更是一脸惊讶:“难道他们把我和咱们队伍,当成了坏人不成?”
基尔笑嘻嘻的摊了摊手:“难道还有其他解释吗?巴塔尔,为了不让村子里的人恐慌,还是你先一个人骑马过去解释一下吧!你确认前方大树村的人认识你对吧?”
“啊,对对对。他们认识我的,我跟大树村的农神教会驻村教士还是同期的见习牧手呢,她与我都在同一个正式牧手村子学习过两年。哎,都是误会,那些人怎么不想想,如果是袭击长麦村的那伙败军,他们怎么会从北方过来呢?”
教士摇了摇头,立即转身调转马头,自己独自加速骑马冲向大树村过去解释。
基尔则对着大伙儿耸耸肩:“这可说不准呢,有时候敌人就是会从让人想不到的地方跳出来,然后吓你一大跳。”
“哈哈哈哈。”马车上的大伙儿乐得哈哈大笑,经过了昨晚上的武艺训练,战士们不仅跟基尔的关系变强了,他们自己之间也互相认识了解,一同训练的同伴,今天还特意调整位置坐在了一起。
一整天乘坐马车的空闲时间,他们要么就呼呼大睡,要么就跟认识的同伴讨论如何战斗,如何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各项兵器技能。
前方大树村村子北侧大门上,护村队员们自然是看到了可疑的车队在距离村子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一个穿着眼熟长袍的人,骑着马匹往过快速奔驰而来。
“对面的马车停下了!”
有人高声将看到的情况实时告知给周围挤不上木头围墙的村民,这一消息引起了底下村民们的惊呼与讨论。
不少人都觉得对方是被他们集合的速度与人数给吓怕了,因此信心更是振作。
有一些人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认为对方停下马车,那是要展开队伍,队伍展开后就要攻打他们村子了。
“对面车队有一人骑马过来!”
大门上依旧有人将看到的情报大声通知围墙后的众村民,这又引起了村民们的讨论。
不少人认为对方是怕了,所以派出一个人过来,就是来谈判的。并因此提议扣下对方一个人,当作俘虏与筹码留在手里。
还有人则又给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那是坏人们派来劝降的人,一定会在看到他们大树村抵抗态度顽强后,给出一个投降的优良条件。
但村子里没人想投降,他们都知道长麦村的惨剧,连一些胆怯的村民,都为了自己的家人与财产,敢与那些坏人们斗到底。
可随着巴塔尔教士骑马越靠越近,大门顶上的人,终究还是看清了教士所穿的农神教会长袍,虽然长袍上多了一些‘装饰部件’,但大树村只信仰农神,他们最熟悉的就是农神教会的教士长袍了。
“骑马过来的人,好像穿着教会的长袍!啊,我认出他了,是长麦村的巴塔尔教士!!!”通知消息的那个村民,声音一下子因为惊讶而提的极高,显然是没想到巴塔尔教士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往北独自走去,竟然在这么一段时间过去后,带着一整个车队的人,从北方骑马回来了。
骑马过来的人是巴塔尔教士这个消息,一下子让大半个大树村的村民们都吃惊沸腾了,不少人都没想到来者竟然是早先离开的巴塔尔教士。有人立即将这个消息快跑着送去村中心的农神教堂,让里面坐镇指挥的菲力娜教士知道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