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先帝不就是沦落到织席贩履为生,受同族资助才能得以求学
若是宗亲子弟能在学院里求学有成也好,习得一技之长也罢,都可以成为家传学问,也能给后世子弟多留一条出路。
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一个呼声打断了他思考
“这里,刘大郎,在这里”
刘谌循声望去,但见冯盈正在不远处向他挥手。
冯家的大娘子身材高挑,就算是此时的学院大门有不少女学生进出,但刘谌仍能一眼就看到比普通女学生高半个头的冯盈。
佳人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俏身材难减难增,盈盈立在那里,淹然百媚。
特别是一双凤眼,抿嘴时,可以看到眼角微微向后上方斜挑,媚中带威,极具个人特色。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在见过一面后,也能牢牢不忘。
此时冯盈出声喊人,引得一些路人转头看去,就是忍不住地在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好个难得一见的女公子
刘谌看到冯盈对着自己挥手,原本思索的神色立刻就变成了嘿嘿傻笑,同时屁颠屁颠小跑过去。
“盈娘,你是在等我”
冯盈看着眼前的呆小子,“嘁”了一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对方,“不是等你,我喊你做什么”
听到这个话,刘谌也不生气,反而是傻笑地摸了摸脑袋,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盈娘,你今日穿得这身,当真是好看。”
傻人傻言,没想到却是把冯女公子说得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一亮,竟是特意转了一个身给刘谌看,得意道
“你倒是有眼光。”
今日是休沐日,冯盈没有穿女子学院里统一的衣服,但也没有着女装。
而是像男子那般,把头发束起,然后外面又穿了一件锦袍,腰间缠了白玉带,脚上蹬着一对锃亮的小牛皮靴。
女儿身,男儿装,显得干脆利落,又英姿飒爽,有种别样的美感,着实是引人注目。
“院里最近正在排练新戏,她们都觉得我演得最传神。”冯盈背着手,轻轻地转着身子,脸上的得色愈浓。
“你们院里又排新戏了”刘谌接着冯盈的话头,“是什么新戏”
然后又借机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冯盈全身上下,“那你这个打扮,莫不成是要扮个郎君”
“咦”冯盈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刘谌,“你这个呆子,倒也有些聪明。”
她转过身子,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没错,新戏叫代父从军。”
说着,偏过头看了刘谌一眼。
刘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问道
“莫不是乐府诗木兰辞”
冯盈满意点头,“正是。”
“那就怪不得了。”刘谌又是扫了一眼冯盈全身上下,称赞道,“盈娘去演木兰,当真是最最合适了。”
因为大汉是真的有花木兰。
巧的是,大汉花木兰被人称为花关索,反正都是花。
更巧的是,大汉花木兰的女儿,正是眼前的佳人。
而且这位佳人,颇有其母之风啊
冯盈一向崇拜镇东将军。
刘谌的话,让她有几分雀跃,忍不住地踮起脚尖,快走两步,这才开口道
“所以这一次我请你过来,实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请教。”
刘谌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盈娘何须如此客气,有事但请说就是。”
冯盈抿了一下嘴,然后问了一个有些出乎刘谌意料的问题
“我听说,你这个假期没下乡实习,而是去了见习军中受训,还打算年底去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