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转过街角,与一辆白色的suv擦肩而过,向着相反的方向驶远。
“就是这里了吧,那个什么提示的……喂,小鬼?”毛利小五郎抛出问题,见柯南不接话,奇怪地扭头看了一眼。
“嗯?哦!”回过神的柯南收回落在朝着相反方向行驶的低调黑色高级轿车上的视线,重新低下头确认手里的地图,“嗯,就是这里了。根据刚才看见的车辆情况,这里应该是某辆固定驶向某个银行金库的,运钞车的必经路线。”
从废弃的建筑里搜出那些已经落满灰尘的面具、衣服和枪支时,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案件,答案基本呼之欲出了。
抢劫,而且往往是发生在公开场合、不得不用其他东西遮盖住面部的抢劫。符合这个条件的案件种类可就没那么多了。
两个人走下车,询问起附近的路人,并很快从一位店主口中打听到了非常确切的讯息。
“唔,发生在4月4日的运钞车抢劫案啊……”听见毛利小五郎的询问,女人思索了一会儿,模糊地指了个方向,“就是在那边,三个人拦住了运钞车,然后抢走了几袋子现金、还是什么东西的……总之,案件发生的特别突然,还有一个负责运送的保全被劫匪开枪打死了。”
“……直接拦路抢劫?”毛利小五郎的眉毛狠狠跳了下,“都没避开监控摄像头?”
“没有啊,这边的路口监控还挺多的呢。我们这边治安挺好的,很少出这种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倒在地上了,吓了我一跳……”
毛利小五郎又与她交流了几句,脸色沉重地走出门之后,才看向柯南的方向。
“这群人,真是肆无忌惮啊。”毛利小五郎咒骂了一句,“嚣张到了极点……”
哪怕性质差不太多,抢劫运钞车和抢劫银行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虽然同样是抢钱和贵重物品,银行毕竟是固定不动的地标,监控摄像头更多集中在内部,一般而言银行的保全也不会特别森严,那毕竟是人流量很大的场所,附近居民时常出入,就算估计到前来办业务的其他市民,银行的安保人员也不会采用特别激进的手段抵抗,换句话说,它可以算作半个绑架案。
抢劫运钞车就不一样了,不管是面对的目标、火力,还是为此事前要做的准备,往往都需要花费更大的经历,以至于发生类似案件的时候,警方的第一怀疑对象基本都是内部人员,比如了解路线的司机本人、随车同行的保全或警察等等。
拦路就抢,抢完打死一个就跑,都不知道该说劫匪特别天真,还是特别狠毒了……
这么思索着的毛利小五郎刚在路边站定,就看见对面的路上走来了几个人,迎面看见他,神色振奋了一下:“哟,这不是毛利侦探吗?真巧啊。”
“横沟……”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很有辨识度的脸,心止不住地往下沉了沉。
这位神奈川县的横沟警部,与他性格温和的兄弟不一样,他一直是很抗拒侦探随意插手警方办案的类别,即便是上次的跨县杀人案期间,他对毛利小五郎虽有改观,还是不假辞色的。
突然态度如此温和良好,毛利小五郎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在公路上对横滨的交警们给出的讯号已经被忠实地传达了。
换句话说,横沟警部不是巧遇了他,而是有目的地追过来的。
可不能在这里搭话啊……
毛利小五郎瞄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又抓紧了手里被委托人强派的手机,心里很快做好了决定,板起了脸准备与对方装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