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按照及川武赖原本的计划,往怪盗基德的头上扣杀人犯的帽子,还要对着媒体声泪俱下地表达自己对怪盗基德杀害了亲人的恨意和痛苦,他就比较忍不了了。
怪盗基德可以失手,可以因为侦探的阻挠中止计划。
但谁要是说他就因为在现场撞见了意料外的目击者,就得杀人灭口的话,那真是看不起的谁呢。
“由你们来阻止他,免得情况向着更为糟糕的方向发展,也不是坏事。”黑羽快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省得他亲自跑来澄清。
“我怎么记得,某个人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也大言不惭地称呼我为copycat呢”唐泽斜过视线看他。
“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像嘛。而且依据我对你发出过的预告函的分析,比起‘怪盗团’,你那会儿的活动轨迹和风格都像是一个人。”黑羽快斗耸耸肩,看唐泽翻旧账,倒也不尴尬,“谁抄试卷也不会把名字一起抄过去,你说是怪盗团,却只有一个人在活动,我会那么想不奇怪。”
“这能看得出来”唐泽依旧用眼角不是很信任地睨着他。
“自然是能的。你的预告信书写风格放在那。”黑羽快斗摆了摆手,“依照你们团现在那群人的能力,你那会儿要是有其他人帮手,不至于只能依靠毛利小五郎一个人作为信息源去选择目标。现在看你们的活动情况,我的猜测并不算错不是吗很明显你们是在不断进人的,也就是说,我认识你的时候,这个所谓的怪盗团可能真的就你一个吧”
唐泽偏了偏头,没反对他的说法。
黑羽快斗这边提供的易容,是唐泽整个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也是他能实行这个计划的基础。
当时要是没能如愿开启他的协助路线,唐泽肯定是要被迫更换计划的。
来东京之后,到唐泽正式在组织那边成为库梅尔,这期间他认识的每一个coop的力量都至关重要。
“你知道的,制造假身份有多方便。别说活动人数了,我一开始都没打算招人呢。”
“我就说吧。哪怕后来的新人都是你培训的,当时肯定也就你自己。处心积虑接触我,还要模棱两可地给我制造压力,也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有如此作弊一样的能力,还要那么算计人,不愧是你啊唐泽。”
提起这段如今回忆有些久远的往事,黑羽快斗虽然嘴上一直在谴责,神情倒很轻松。
唐泽当时的接触确实让他惊疑不定了好些天,但既然最后是虚惊一场,唐泽后来更是为了展现友好的合作态度,主动向他提起了真实的身份,他便也没什么好再计较的。
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黑羽快斗更多的是在感慨。
他和唐泽的交集开始于两人各自奇妙的怪盗身份。
而随着和唐泽的接触日久,他竟然真的看见了他们两个的命运相交又分离,产生了微妙的影响与变化。
今天,当知道唐泽竟然就在那场改变他全部的人生与命运的表演现场,让他们两个今天能坐在这里讨论的,是两个当时并不相识的孩子无心目睹的剧变……
想到这些,黑羽快斗更是克制不住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
“现在仔细想想的话,能认识你们算是个不错的事情。我不排斥成为怪盗基德,也不觉得我成为了父亲的影子——要不是他出事了,我压根不会成为基德好不哪怕我真的打算子承父业,那也是多年后的事。”黑羽快斗撑着下巴,难得抒情地表露想法,“所以我能明白你会选择建立起怪盗团。能有一群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朋友,会轻松不少。”
“认真想想,我也算是见证了你人生改变的起点呢。”
“别说的那么夸张,你当时记忆都没有,见证什么了……”
“那咋了你就说我看没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