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莫名其妙。
虽然她没有凹凸有致的身材,但也能夸赞一句娇小玲珑。
隔壁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看站在房间门口说话的陈知年和叶钦,然后若无其事的让女人进去,关上门。
叶钦耸耸肩,“见惯不怪,习惯就好。”出来出差,大部分男人都会玩玩新意思。
陈知年厌恶的撇撇嘴,“难怪那么多女人明知道丈夫出轨也不愿意离婚。”
“为什么?”叶钦一直没有转过弯来。
“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可能遇到的男人一个不如一个,一个比一个渣。”
“维持现状,是因为害怕处境更糟糕。”
叶钦嗤笑一声:“那是因为你遇到的男人太少,只要男人没有绝种,就能找到更好的,更合适的,更相爱的。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保持自己的姿态,还要让自己越来越好。”
“小姑娘,早点睡吧。”叶钦整理下自己的衣领,“我也要开始夜生活了。”时间这个宝贵,怎么能浪费在早睡上?
城市的夜生活在刚刚开始。
早就听人说,深圳的酒吧比羊城的酒吧有意思,美女更多。当然,最让男人向往的还是港的兰桂坊,美酒、音乐、美女。
据说,那是男人的天堂,让男人流连忘返,天亮也不舍得归家。
酒吧里,混合着酒精和欲望狂欢。
扭动着舞姿,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沉醉在喧闹中舍不得清醒,更舍不得离去。很多男人在这里肆意表达欲望,很多男人在这里堕入欲望的深渊。
酒吧,让一些人趋之若鹜,也让一些人敬而远之。
叶钦是趋之若鹜的一类人。每到一个城市,第一个打听的就是酒吧,哪个酒吧的酒最醇?哪个酒吧的美女最正?哪个酒吧的音乐最爽?
看着叶钦踩着王霸之气离开,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陈知年笑着耸耸肩,男人啊。
而她一个孤单的小姑娘,早点洗洗睡吧。
陈知年认真的把门里的三重锁一一锁上,并且一再确认,才放心。
只是,她没想到酒店的隔音这么差,她竟然能听到隔壁房传来的闹腾声。女人的尖笑声,男人低沉着嗓音的爽笑声。
明明看起来老气横秋的男人,声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朝气活力。
难道这就是老男人喜欢小姑娘的原因?
突然的,陈知年想起曾经在一个美术工作室看到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平时看起来斯文严谨的老叫兽在和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在画室里玩捉迷藏的情景。
那年,陈知年去画室找好朋友清一起逛街,没想到会意外撞破别人的奸情。老叫兽是好朋友清的父亲,教包括清在内的几个学生画画。
而捉迷藏的女生,也是清的朋友。
那件事之后,清的父母离婚,因为老叫兽说他想要和年轻人在一起,因为年轻人身上的活力朝气能让他觉得自己还年轻。
最后,清和母亲出国,陈知年失去了好朋友。
后来,林萤光告诉陈知年,她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那个女学生应该早就和叫兽在一起了,然后借陈知年的撞破把遮盖在上面的布掀,把地下情变成地上婚外情。
要么破釜沉舟,要么背水一战。
要么分手,要么上位转正。
至于因此而伤害了别人?她不在乎。
不过,这件事却让陈知年记住了一个老男人炸贱的嘴脸,也记住了一句话:想要和更年轻的人在一起,因为活力朝气让人的身心更年轻。
隔壁断断续续的传来说笑声,打闹声。
陈知年用纸巾把耳朵堵上,但声音还是嘻嘻索索的传来。那种让人恶心的暧昧好像能穿墙而过,让人无处逃避。
要疯掉了。
陈知年撤掉耳朵的纸巾,在床上滚一圈,踢踢腿,“好烦。”拿过床头的三,把耳塞戴上,然后把声音调到最大。
终于能清净一会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