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换气声过重,引来伊恩侧目“伤到哪了”
“腰上。”白夭夭伸慢身血污的手“血止不住。”
伊恩连忙爬起,将她伤口周围的布割开,伤得很深,伤口两边的肉已经将血流尽,呈淡粉色微张,但仍然有源源不断的血往外冒。
好在没有伤及内脏。
“它在剑上涂了特殊的药,血止不住,得把药全部清除,割掉周围的肉,可能有点疼。”
伊恩指尖闪过一抹淡绿色的光,抹上白夭夭的伤口。
又阵生疼,白夭夭脸色骤然煞白。
“先生停手,她快疼死了。”短发女人出声,连滚带爬的扶起白夭夭。
伊恩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淡绿色的光任然不断的包着白夭夭的伤口“她能挺过来的。”
没有谁能比她更能忍。
白夭夭只感觉到小腹源源不断的疼痛,失血过多加上神经刺激让她的思绪慢慢飘远。
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人一巴掌按在水缸之中。
那人的身型被水揉碎,声音显得更加尖锐“既然是长公主的女儿,自然得受得。”
“徒儿看不清。”她不停地在水缸里挣扎,祈求“师傅放过徒儿吧。”
“看不清就用听的,听不清就用闻得,闻不到你还可以用手摸。”师傅的声音威严“白夭夭,记住白夭夭,你是白家的血埋,谁都能倒,你不能。”
白夭夭小小的身子蜷缩在缸内,随着水波跟着起起伏伏。
谁都可以倒,她不能。
白夭夭奋力的睁开眼,密密麻麻的汗布满了她的额头“你又骗我。”
这叫一点疼
“要不要我给你止疼”伊恩小声的问“我的技术很好。”
他的眼神太不正经,不免让白夭夭想歪“不要。”
一个出家人,为什么要这么撩。
“不用这么嫌弃吧。”伊恩再和她聊天,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快准狠的将腐肉一点点割去,慢慢的血开始止住了。
白夭夭听到他这句有点好笑“我怎么敢嫌弃你。”
“这话说的。我一没权二没钱,空有一副好皮囊。你要嫌弃,也很正常。”伊恩说着,收回了法“好了。”
白夭夭脸上苍白无力,竟然没有了一点血色。
看得短发妹子心惊“你们倒是心大,这种时候还能说笑。”
“怎么不能说笑了,开心不能改变现状,不开心也不能改变现状,何不让自己开心起来。”白夭夭回她,第一次正式打量这个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岁,额头上有很明显的疤,手脚修长,穿着有些陈旧,但却依稀能看出来是件好料子。
“我叫凯瑟琳。”凯瑟琳大方的回视白夭夭“你很认同你说的观点,认同当然是认同,但要做到却很难。”
她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所以我由衷的佩服你们。”
“咳,咳,咳。”她话才说到一半,身边传来声响。
原来不知不觉中被伊恩带出来的精灵醒了,他茫然的看像四周“这是哪”
“艾尔密深。”伊恩回答他无情的踢了踢他的腰腹“能自己走吗”,,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