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更加赞赏,欣然应允,将其派往西北贫困之地任知县,虽品级不算最高,却是实权要职,足以施展抱负。
消息传回,云洛曦眸光微闪。
贫瘠之地,正是她“景泰粮行”和未来计划极好的拓展之地。
她的粮食不愁卖了。
或许,她可以做更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消息传到了青州城,云家人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听错呢?
“是未来妹夫,是吧?”云剑问自己妻子。
周秀娘:“不确定,再听听。”
云砚:“我听到了,是阿珏。他是新科状元郎。”
云萧一拍大腿,“小妹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瞧中了最有出息的少年郎。”
云二嫂笑过一场后突然问道:“那什么钟离公子,他如今有出息了,应该不会反悔吧。”
一瞬间,空气是死一般的安静。
“他敢!”云大哥一掌拍在茶桌上,茶桌“咔嚓”一声,竟真的被云剑盛怒之下拍得裂开了一道缝隙。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全都怒瞪向云剑。
“大哥!你激动归激动,拍桌子干嘛!”云砚心疼地看着那张老桌子。
云萧:“这可是小妹花高价定做的,你可真是个败家玩意。”
云剑也愣住了,讪讪地收回手:“我、我这不是气的吗……他要是敢对不起小妹,我、我……”
“行了!”周秀娘打断他的话,“钟离少爷对小妹怎么样,我们不是都看在眼里吗?要论担心,他应该才是需要担心的那个。”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躁动的云家男人们稍稍冷静下来。
是啊,以小妹的性子和钟离珏对他的感情,若真有变,那被抛弃的肯定不是小妹。
果然,十日后,云父云母带着两人即将完婚的消息回来了。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他们要赶紧开始准备起来。
云家瞬间变得忙碌不已。
“快!老大,去请最好的木匠来!打嫁妆箱子,要樟木的,越多越好!花样要最新的!”云青山指挥若定。
“老二媳妇,老三媳妇,你们再去采买最好的绸缎布匹,苏绣、湘绣、云锦……有多少要多少!之前准备的不够,咱们曦曦的嫁装必须是最风光的!”
“老大媳妇,你去看那些绣娘完工好了没,被面、枕套、帐幔……每一样都要检查清楚,不要有瑕疵。”
赵于莺更是拿出了这些年云洛曦挣下的和家里积攒的大部分银钱,毫不吝啬地投入到嫁妆的准备中。
他们虽比不得京中豪富,但定要让女儿嫁得风风光光,不让任何人看轻了她去。
不仅云家二房,大房云青石一家、嫁到镇上的云青青一家,乃至整个大河村受过云家恩惠的村民都收到了消息。
“云记”各地的管事也纷纷将最好的货物、最稀奇的珍玩送往青州。
婚礼前二十天,云家庞大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抵达京城。
除了云家所有至亲,赵婉儿和她的新婚夫婿、柳飞絮等几位在府城结交的贵女好友,也都提前到来,将云洛曦新买的院子挤得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