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娘。”
烧饼接到同意,连忙给栾哥打。
之前漕运京临时演出栾芸萍不会干,烧饼演出他会干,不是偏谁。
是临时空降。
空降这东西放在最后,完全不耽误中间表演过程,相反还能多演一会儿让观众高兴。
栾芸萍接到电话,没多说什么,想来就来。
但到达地点后,烧饼却愣住,发现栾哥嗓子哑了,感冒不轻,整个人没多少状态。
“这样你还来剧场呢,不怕把所有人传染”
师兄弟之间碰头话,永远带着损。
栾芸萍坐在后台休息,不像搭理他。
“你请假啊你。”
“请了,节目单早改成高老师和其他人说,但我在家里待不住,过来看一看。”
“你够瞧的你。”
后台的人因为烧饼过来忍不住打望几眼,烧饼却不管不顾坐在栾哥身边。
然后语气放轻了几分。
“多一个副总都帮不上你忙”
“勉强好点,一些事情不用我过多操心,但有些事情放不下。”
“你有什么放不下的,迟早有一天你要猝死。”
栾芸萍深吸一口气,真不想骂他,放做平时直接怼回去。
“对了栾哥,如果说,只是如果啊,如果你走了,德芸社格局是不是彻底变了”
图穷匕首见,烧饼的正题跟上来。
栾芸萍嗓子哑了不想多说话,架不住每个问题都弄得他不得不说,“我没多大能耐,即便我走了,师娘随便找个人依旧能转得走。
最开始我就是接其他人的班。”
“是这样没错,我多想你们过来,如今汇林社福利一大堆,送车的事情瞧见了”
“瞧见了,又没你的份。”
“是没我的份,但你瞧怎么着我得了一块手表。”
烧饼亮起左手手腕给栾哥看一眼,一块儿十分精致的手表展现出来。
“大林说了,表能值五六万,我第一次带这么贵的表。”
“你不怕人骂你”栾芸萍难得笑了起来,感情过来为显摆。
“骂谁不知道东西全是公司给的,我戴着展现副总的身份。”
“你就显摆吧,别翻车。”
栾芸萍说完这句,喝一口热水实在不想多说话了,但烧饼过来却明显有目的。
干脆把老五队带过来的想法告诉他,说好听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难听点就是挖德芸的人。
“要是被师父师娘知道,你跟叛徒有什么区别”
栾芸萍当场道。
“我当然知道我要是挖了人对不起师父师娘,我不会挖,也挖不来啊,合同在那,所以我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想确定师父说大林是继承人的话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的愿望能成真,所有人能一块儿赚大钱,未来你也能过来不是”
感情这才是他的话,之前劝过一次,现在还来。
栾芸萍无语,果然说相声的脸皮厚,他则更要厚一寸。
不由想到和大林说的话,三年会过去,如今过了一年。
要算时间其实过的不慢。
不由开口一句。
“我会考虑的,你别一天跟个混子一样瞎琢磨,你现在是副总,多想点大林那边的业务事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