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药?啥药?婚礼上声音太嘈杂,他们刚才可没听清苏辰和李德柱在那嘀咕啥。
尤其是李德刚,一见有人阻拦李德柱喝酒,登时就怒了。
他也站起身,怒视苏辰:“你小小年纪在这瞎嚷嚷啥玩意??谁让你坐这桌儿的?滚滚滚!”
“你现在不吃的话,明早儿准瘫痪,你还记得我当时和你说慕容蓝的情况不?”苏辰没搭理李德刚,继续吓唬李德柱。
李德柱冒了汗了,瘫痪?那也太可怕了!而且关于苏辰之前医治慕容蓝的经过,他一下就想起来了。
当时苏辰说过的那些话,可全都一一对应了,所以关于病情方面,苏辰的话,他不敢不信。
他放下酒杯,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瞪了一眼李德刚,“我让他坐这儿的,咋了?你喝你的酒。”
李德刚虽然着急,可也不敢明着顶撞,换了个语气说:“哥!这么多人,你别扫兴啊!”
“喝酒重要还是命重要?”李德柱瞪着眼睛问李德刚。
这一问,可把李德刚吓坏了,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呢!本来他就心虚,再看李德柱的眼神儿,就更心虚了。
王翠花也是一样,她身体抖得厉害,她屁股底下的塑料凳子本来就垫在坑洼的土地上,她一抖,凳子腿一歪歪,扑通一声,人坐在了地上。
“哎呦!”她跌坐在地上,姿势很诱人,让旁边坐着的老大爷,一饱春色。
李德刚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伸手想要擦去旗袍上的灰尘,可他还算清醒,及时收了手,差点让人看出不对劲。
“嫂子,小心点!”他扶起王翠花,给了她一个眼神儿,那意思是,让她赶紧劝李德柱喝酒。
王翠花趁起身的功夫,在李德刚耳边小声说:“不行就算了……我怕……”
李德刚还想说啥,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敢说,只好扶着王翠花坐回凳子。
趁着李德刚扶王翠花的当,李德柱已经把药吃了下去。
吃完,他问苏辰:“明早就能好?我吃完咋没啥感觉呢?”
“哪有那么快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过药吃了,可就不能喝酒了,不然你只会更快瘫痪!”
李德柱凝重的点了点头,酒算个啥?比起命来,一文不值。
他找个空杯倒了一点白水,然后站起身对众人说:“因为身体情况呢……我以水代酒,诸位,别介意啊!我真是腰疼,那个……今天就原谅我,是吧?咱们开席吧!”
他一口把水喝下,一场小闹剧也结束了。
众人开始开开心心的搂席,该抢肉的抢肉,该偷酒的偷酒,该打包的也赶紧打包。
不过这些都不是苏辰在意的,他把李德柱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叔儿,这酒不喝白瞎了,给我吧,今晚我给我爹喝。”
李德柱夹了口菜,满面笑容:“行啊!你要不嫌弃的话,就给老赵拿回去!那边儿还有半瓶呢,一会儿都装走!”
“那不用,我怕我爹喝多!这一杯就够了!”苏辰说着,在地上找了一个小的空瓶,然后把这杯酒倒在空瓶儿里,把口密封紧。
这瓶子不大,二两的容量,这杯酒正好倒进去,拿在手里还挺趁手。
他刚弄完这一切,就觉得身后有人,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德刚此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他刚想说话,哪知道李德刚的手猛的一下伸过来,抓住他刚刚倒完酒的酒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