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微一愣,这个想不到顾延谦的嘴皮子功夫与云逸有得一拼:“定王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定王肯定道:“难道归晚小姐对自己不够自信?”
“传说定王好音律,且自身的音律造诣极高,但很少有能入你耳目的,归晚能得你如此夸赞与有荣焉。”虞归晚平静地客套道。
“我一直游历各地,寻访名师优乐,每每总觉得稍欠缺了什么,直到那日听你弹奏很是震撼,你的琴音能入我心。”定王在她面前并不称‘本王’,许是觉得王爷的身份她可能会不喜罢。
虞归晚微讶异,看着定王不语。
“我已经找到了心中的曲音,所以外面不会再有痴迷音律的王公子了!”定王看着虞归晚的美眸说道。
虞归晚眼睑微抬道:“你的意思,你不会再离开阙城了?”他若在阙城,以他的身份还能像从前一样置身事外吗?
“你在这里,所以我也不会离开!”定王淡笑道。
呃,怎么感觉有点像告白呀?虞归晚不动声色问道:“你不是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吗?留在阙城可不容你再随意了!”
“我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但我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我只想离你近些,偶尔能听你弹奏一曲,便足矣!”定王真诚说道,还有担心自己不在她遇到危险怎么办?今日便是听到手下来报她一离开许国公府,自己立马前来。
什么?他决定留在阙城是因为我?
虞归晚微惊道:“你这样……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会,本王从不曾后悔过。”定王霸气说道。
随即又问虞归晚:“你可愿与我做朋友?抛却世俗枷锁,不理会各自身份,就当未进阙城之前的相识?”原本他可以不用如此‘谦卑地请求’,但他害怕自己以后会没有机会。
虞归晚微一怔,若他不是永平王朝定王,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定王说笑了,你我的身份是事实,是不可更改和逾矩的,不过今日你的这番话以后莫要再说了,归晚不过三品尚书之女,承受不起你的另眼相看。”
“归晚……”定王激动地握住虞归晚的玉手,柔软嫩滑,还没来得及回味,虞归晚便将手抽出了他的掌心。
定王看到佳人蹙眉,赶紧解释:“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一时激动,今日我是特意前来见你的,再几日便是你与许江的婚期,我想问你可有需要我做的?我想我能帮助你的!”
虞归晚蹙眉看着定王,这可是皇后下旨赐婚,他能帮自己什么?打算如何帮?还是他愿意为了自己与皇后敌对?
不,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他一直都远离朝堂纷争,常年游历在外,恐怕不单单是追寻心中的音律,还有是不想卷入皇室的‘争储夺权’吧?
由此更加肯定,他并非表面的‘风流不羁’,他很聪明,而且很有谋略,不然怎么这么多年相安无事?顾延家每一个人都相信他不好权势。
“只要你开口,我定会倾力帮助你的!”定王再次肯定道。
定王确实有能力,只是他不喜玩权弄术,更不想手足相残,所以一直远离朝政,做一个游手好闲的‘草包王爷’。
“谢谢你,只是我不想连累你。”虞归晚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认真,就像云逸那样的干脆和真诚,就连曾经的南宫锦对她也没有这样的坚定,有一瞬间她很感动。
“归晚……”定王的眼中流露出失望和心痛。
“顾延谦,私下里你我就直呼姓名吧?”虞归晚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姓名,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连名带姓的叫他,让他一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