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大妇的双眼。今天你是怎么出来的?”
陈观楼怀疑对方又在胡说八道!
青楼女子惯会撒谎骗人。
萍萍犹犹豫豫,好一会才说道:“我跟她说了实话。”
“什么实话?”
“我说我衙门有人,她要是不让我出门,我就去找人弄她儿子。她儿子是她命根子,是她的软肋!”
“她就信了?”
“不能不信!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还是认识几个有能耐的人。大妇她不敢将事情做绝,我才有了出门的机会。”
陈观楼呵呵一笑,对对方说的话,半信半疑。
“帮你拿到户籍文书,替你办一个女户,这些都不是难事。只是,请我办事,价钱可不便宜。你应该打听过,我替那帮犯官跑腿,少则数千两,多则上万两。你确定付得起?”
“我……”萍萍突然变得很局促,显得很难堪。挣扎了半天,才吐露道:“我只有两百两。楼哥,能否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可怜可怜我。我真的不想嫁人,更何况是老光棍。
我以前以为,从良后,会有好日子。却不知,那又是另外一个火坑!至于老光棍,大妇盼着我们死,岂会真心实意替我们寻找合适的人家。楼哥,求你帮帮我!”
她哭得很可怜,又很美。尤其是一双眸子,欲语还休,情意绵绵,似有无数相思之情要对心爱的男人诉说。
陈观楼龇牙,萍萍魅力不减当年啊!更添成熟韵味!
萍萍突然止住眼泪,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衣扣。
陈观楼怒斥一声,“你要干什么!”
好一个正人君子!
萍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楼哥,奴家想要伺候你!你是遇到过的最棒的男人……我至今都在……楼哥,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之前还可怜兮兮的萍萍,转眼化身吸取男人阳气的妖精,缠得死紧死紧。
陈观楼岂是能抵挡诱惑的男人,正所谓食色性也!
罢了,罢了,还是从心!
一折腾就折腾到天黑。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陈观楼低头看着萍萍,“你不急着回去吗?”
“要回去的。要不然大妇又有理由收拾我。楼哥,我的事情……明儿我把银子送来……”
“不用了!”
陈观楼很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美色误人!
说好不睡良家,从良的妓女也是良家,结果啪啪打脸!
意志不坚定啊!
都怪这女人,跟个狐狸精似的。床上又厉害!他也是食髓知味,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现在还能怎么办!
把人睡了,当然要帮人办事。
他是讲究人,就算提起裤子不认人,前提是钱货两讫。
他不是那种白睡了人家,事后不认账,还倒打一耙的无耻小人。
“楼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救星!”萍萍死死的抱住他,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面,跟他融为一体!
陈观楼也怕对方缠上自己,“丑话说在前头,户籍文书到手,你就离我远远的,以后别缠着我。”
“楼哥真无情!”
“少废话!你要是不听,我可不会帮你。”
萍萍痴痴地望着他,“刚才在床上,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女人。转眼间就翻脸无情,你可真是……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知道你最讲规矩,我会守着规矩,不让你为难!”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