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家里晚了一些,他们去街上逛了一阵子,陈锋这次难得出了一次血。
回来时,手里都是大包、小包。
“大锅,救命啊!”
趴在凳子上,被亲娘揍的陈莉,翘着小屁股,侧着脸,对着陈锋使劲挥手。
“喊你大哥也没有用!”
周清拿着小棍子刚准备抡下去。
“啊!好疼!”
周清看了看自已的棍子,又看了看喊疼的小女儿。
“哇哇!”
陈邢在一边的小木马凳子上,开心得很。
小东西浑然不知道他姐姐还没挨揍。
“哭什么,我还没打呢?”
“你待会就打了!”
陈莉两眼含泪说道。
“你知道就好!”周清直接拍了下去,只是被这么打岔,怒气不免少了很多,力道也少了一大截。
“哎呦,爷爷,奶奶,我要被娘打死了!”
“唉,人老了,耳朵不好!”
老爷子在门口装聋子,继续看着自已的晚报。
陈昊、王胖子、何雨水等在大堂补课,听声音就知道他们在笑。
“啪啪啪!”
周清打了陈莉二十下,看到衣服都折了,还不忘记拉直。
打完了,就带着不哭的小儿子去玩积木。
陈莉还趴在凳子装死。
陈锋把小包留下来,大包送给张海杏,回来还看到自已小妹还在趴着。
“莉莉,好了,该起来了。”
“不要,我被娘打死了,我现在是死人!”陈莉一本正经说道。
这丫头闭着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
“是嘛,那就可惜了,我买了一些糖果,死小孩是不能吃的,我全部分给你哥哥们。”
“不要,我复活了!”
陈莉一下子蹦起来,抓住陈锋的手。
“大锅,我要吃糖,这样才能治好我的屁股。”小丫头摸着自已的屁股说道。
周清都没用力。
“给,一包子给你,剩余三包给你三哥哥。”
“好的!”
陈莉抓着三包就回书房。
不是,你跑回书房干嘛?
转瞬,陈锋又想明白了,房屋里还有何雨水他们呢!
嗨,这小东西!
陈莉在屋子里蹲了半天,很快拿着一张纸出来给陈锋。
丫头嘴里含着一颗糖,对着陈锋十分认真说道:“大锅,你要把这个信寄给表哥。”
寄信?
他倒是没少给郝冬梅写信,探讨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法子。
至于周家,以前家里倒是经常写信,现在有了车子,直接去不就完了?
陈锋拿起来一看,愣了愣。
“莉莉,你画一个树叶、一只鸟和十几个鸟蛋是什么意思,你想吃叫花鸡?陈昊不是给你抓了不少吗?家里也有野鸡蛋啊!”
“大锅,这不是树叶,这是我的手,这是燕窝,燕子,和它的窝,燕窝!”
陈莉大声纠正道,都急了。
“我要吃燕窝。”
“蛋是圆的,这个上面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