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前,守门的兵卒面对迎面而来的几人,并不敢怠慢核验身份后,便放人进入,将人引到坐司衙门,暂时安置。
坐司衙门平日里承接公文的往来,也负责接待往来的差使。此时坐司官姚浦溢出现,将雷翃等人迎了进去,派人奉上茶水。
“我等奉陛下敕谕,速去通报,事关重大,莫要声张,莫要陈设香案。”
“是!”姚浦溢赶忙吩咐下去,面上极为恭敬,心中却是紧张中带着激动,这一天终于是到了。
雷翃是第一次见到姚浦溢,却知道这位找起来并不容易,要不是王府尹设下陷阱,这位恐怕还隐藏着没有被发现。这么难找的人,还是要多看两眼。
与王府尹相处了这么久,偷看人的本事不知不觉涨了不少,因此雷翃投过去的隐蔽目光,并没有被对方察觉。可虽然偷看人的本事涨了不少,但看人的本事似乎还是原地踏步。
因此雷翃除了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之外,并没有从对方的神情状态中收获什么。只能看到对方还算是镇静守礼,没有旁敲侧击的询问试探。
想来也是因为此人知道他们来的目的,甚至在其看来,他自己知道的更多。
这位既然守礼,不开口打探,那此时就显得极为的安静。
无论是雷翃还是姜保赤按理来说都是没有心情喝茶的,所以他们确实也没有拿起茶杯,只是面带严肃的坐在椅子上。
自己还没看到煤玉玉佩,难道是忽略了什么或者看漏了什么?这是安静不语的姚浦溢心中所想,也是雷翃的心声。
如果能拥有一双王府尹那样明察秋毫的眼睛就好了,那他也不至于有这种担心,生怕自己错过什么。毕竟他可是很珍惜这次能够参与进来的机会。
要知道,王府尹可是只能在家中养病,他有这样的机会却没有把握住的话,是会心中有愧的。
此时的雷翃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关注着姜保赤。却不知道姚浦溢也同样如此。
而被关注着的姜保赤终于有了动作,将手伸到衣袖中,雷翃的心提了起来,连眼睛都没敢眨,余光看到对方——掏出了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是来京郊大营太过匆忙,所以脑门生汗了?看着对方将帕子重新收回了衣袖,雷翃忍不住腹诽道。
片刻之后,看到对方又将帕子拿出来擦汗,雷翃觉得这位的汗是不是太多了一些,不是刚擦过吗?
是汗太多还是汗生的太快?总管选出来的心腹,不可能胆小成这个样子吧。还是说这位根本就没有汗,只不过是这位演出来的?
那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故意表现出紧张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