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仿佛是生命即将耗尽的挣扎。它身上的血迹如同一条条狰狞的红色蜈蚣,早已将周围的雪地染红了一大片,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命运给它打下的残酷烙印。
它那原本凶狠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但当它察觉到刘平安等人的靠近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凶狠。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受伤的后腿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让它每一次试图起身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它那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扭动着,试图借助身体的力量站起来,可受伤的后腿根本无法支撑起它的重量,刚撑起一点,又重重地摔了回去,扬起一片细碎的雪尘。
刘平安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他迅速端起那杆陪伴他多年的猎枪,枪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是他最忠实的伙伴。他稳稳地瞄准野猪的头部,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那姿势专业而又熟练,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他的眼神紧紧锁住野猪,脑海中已经预演着开枪后的种种场景,就等着那千钧一发之际扣动扳机,结束这场追逐。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力之时,突然听到陈小虎那带着焦急与紧张的喊声:“平安哥,等一下!”这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山林中炸响,让刘平安的手微微一顿。他疑惑地转过头,目光投向陈小虎,眼神中满是询问。
陈小虎一脸紧张,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刚有了重大发现。他指着野猪身旁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得如同大自然刻意隐藏起来的山洞,说道:“你看,那有个山洞,这野猪说不定是从里面跑出来的,里面会不会还有它的同伴或者幼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刘平安心中一凛,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蹿。他深知野猪这种动物护崽心切,一旦山洞里真有幼崽,贸然开枪就如同捅了马蜂窝,很可能会激怒里面的母猪。到时候,愤怒的母猪带着幼崽疯狂反扑,他们三人在这地形复杂的山林里,可就如同瓮中之鳖,危险至极。
他缓缓放下猎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思索片刻后,他压低声音,沉稳地说道:“大虎、小虎,咱们先别急着开枪,先观察一下情况。这山林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大虎,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防止野猪逃跑,要是它想溜,咱们也好有个应对之策;小虎,你和我一起慢慢靠近,看看山洞里到底什么情况,千万要小心,别惊动了里面的东西。”
陈大虎点了点头,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却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捷。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旁边走去,每一步都迈得轻盈而又谨慎,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他手中的木棍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是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