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厚熜翻看着手里土地黄册,忍不住道:
“皇兄难道就不能提拔一些普通将领吗?”
朱厚照懒懒散散道:
“那得有仗打才行啊,不然怎么提拔,武举都快被那帮王八蛋弄废了。”
朱厚熜抿了抿嘴,轻声道:
“臣弟倒是有一个想法。”
朱厚照眼睛一瞥,不动声色道:
“且说来听听。”
朱厚熜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吃着葡萄的朱厚照,认真道:
“皇兄以大将军之令,召军中大比。”
“再下旨提拔大比中的武将。”
朱厚照一顿,他看向朱厚熜。
“叫你过来,果然没错。”
“没错,既然那帮人不讲武德,那朕也不讲武德了!”
朱厚熜又连忙道:
“但不能骤得高位,一朝得道升天,只怕他们会按捺不住心中贪欲。”
朱厚照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那好说,正好犯在手里,再施以恩德……”
说到这,他突然看向朱厚熜。
“你说用不用顺势推展密折?”
朱厚熜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稍微有点了解这位皇兄的不靠谱了。
委婉道:
“倒是可以作为一种提升手段,让他们能认真学习。”
朱厚照想了想。也是,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军中大比立起来吧。”
……
【六月初三,岳钟琪第四次奏报:准军只有不到二千人在西路军方向,大策、小策两军已经会合,于五月初一率军三万出动,拟取道乌兰古木,围歼正在科布多筑城的北路军,然后进犯喀尔喀。】
【雍正帝还是不信,批复:“此系虚张声势之语。若趁七月未落雪之前侵犯北路,则伊不思归计乎?”】
【因天山以北地区阴历八月即飘雪,下雪后,大规模骑兵部队会因得不到足够的草料而无法持续机动。】
【据此,雍正帝认为敌军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起远征。】
【然后,就在雍正与岳钟琪打嘴仗的时候,北路军已经与准军主力开战了。】
……
天幕上。
画面破开厚厚的云层。
一眼似宝石般的湖泊映着波光粼粼。
自湖泊向西,有两座青山对应而立。
一南一北。
越过山木林路,来到北山。
大清龙旗下。
将军骑马望向山脉峡谷,问向左右:
“丁寿发信号了吗?”
身边的一名骑兵摇头道:
“还没有。”
将军一言不发。
片刻后,前方的旗手打来旗语。
将军松了一口气。
一夹马腹。
“传令,进山。”
……
【五月初六,傅尔丹率北路军三万一千人(中途补充东北驻军六千人)抵达科布多,开始筑城。】
【在此期间,清军抓到一名准噶尔俘虏。】
【据此人供认,大策、小策率军三万人正往科布多而来,其前队仅千余人,驱赶马驼两万余头先行,现在已经到达博克托岭。】
【俘虏供认了两条信息,第一条是准军主力正在往科布多而来,这与岳钟琪提供的情报相吻合。】
【所以,傅尔丹就认为第二条信息,即“前队千余人驱驼马二万在博克托岭”,也是正确的。】
【于是,傅尔丹决定,亲率军队一万人前去博克托岭,先把马驼抢了再说。】
……
大唐。
李世民感叹一声:
“那噶尔丹策凌真是非同小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