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事还得从那混球那边说起。
对于汉朝,他是羡慕的,但他并不仰视。
刘邦关于“民”的见解他也认同。
但认同归认同,理解归理解,感受归感受。
问题就在这里……他感受到了悲哀。
他的叹息不是基于什么华夷之辩还是不辩。
用楚武王的一句名言:
“我蛮夷也!”
真按照华夷之辩来讲,秦国也是蛮夷。
他叹息的是自他往后的一群中原天子。
能跳出一国之君的身份,着眼四海万民的只有两人。
唐太宗、雍正。
而雍正不是中原天子。
换句话讲。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最上心、最做出成绩的,是名外人!
还是名夷人!
那华夷还有什么可争的?
是自己无能无为,然后抱着祖宗留下的东西等死,有一个正统之名。
还是让贤为能,让祖宗留下的东西发扬光大,但得一个不孝之名。
两者又该如何选择呢?
“雍正……天子也。”
……
大汉。
“边陲之患为手足疥疮,腹地之困才是致命的胸背毒疮。”
刘邦突然想起明清之前,历代皇帝对边患的认知。
他同样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还真就感受到一些不同以往的味道。
治边之策既不能与内地雷同,亦不能固定化或模式化,而应保持必要的灵活性与适应性。
但问题来了。
天幕既然提了这事,那说明它一定是有落后不足的地方。
可不足在哪里呢?
刘邦看向吕雉。
吕雉同样拧眉不解。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一句的对讲开来。
“封邦建国。”
“郡县。”
“郡县封国。”
“州……”
“等等!”
刘邦突然抬手打断吕雉的话语,看着吕雉正色道:
“郡县封国……娥姁,你认为封国是国还是郡县?”
吕雉刚要回答当然是郡县,但话刚到喉咙这里就咽了回去。
但它是封国。
刘邦看着深思的吕雉,再次轻声道:
“那么,羁縻……是国家本部,还是国中之国呢?”
!!!
……
【但羁縻治策适用范围过于宽泛,造成边疆蛮夷治策与邻邦应对政策的混同。】
【汉唐等王朝以邻邦的君主为王、侯或将军、都督等职的记载屡见不鲜。】
【这一时期应对边疆蛮夷与邻邦的政策,两者间虽有一定的区别,但制度性的特征并不明显,中原王朝对边疆蛮夷和邻邦长期施行容易混淆的政策,对中国历史疆域的形成产生不良的影响,也不利于对边疆统治的深入。】
【以羁縻治策为亘古不变之策。从秦汉至唐代,基本上看不到根据南北部边疆的差异和不同时期的变化,对羁縻治策进行相应调整的记载,可说是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