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必然,应酬也跟着多了起来。迎来送往,已有些众星捧月之感。
饶是如此,古国平看在眼里,心里逐渐失衡。
“你哥现在变了,脾气越来越不好。三天两头发火,我一回来就是吵。”
“吵什么?”
“全是乱七八糟的事,说不清楚。”
卓青远定睛地看着刘芸,不怀好意地问道“你在外面有人了?”
“你这孩子,这种玩笑开不得。我都多大算数的人了,谁会看上我这种老太婆。”
“你老吗?让我瞅瞅。”
卓青远认真在打量着刘芸。
与重逢时大有不同,或许那些年,刘芸一直操持着包子铺,人显得苍老且没有精神气。
如今她的身份和地位大有不同,形而上的气质也提高不少。女人嘛,精神气足,自然就变得荣光。
“比起初见你时,又多了层味道。”
“瞎说,我们认识到现在,都快二十年了,你记得清楚吗?”
刘芸不由自主地理了理头发。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再理智的女人,都难免会有情绪波动,更何况是被卓青远这样的人夸。
“可能是觉得你一下子身份变了,跟不上你的节奏,心理上不适应。”
“我现在白天要忙公司和店里的事情,晚上回来还要忙着跟他吵架,没一时闲着的。”
“我让你搞包子连锁店还破坏你们夫妻关系了?这事弄得我可不太开心,我看应该给他找点事做,不能让他就这么闲着,越闲越会原思乱想。”
“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能干的活,我给安排点轻松点的事情,他又说我瞧不起他。”
“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的腿不方便,到哪玩都不方便。”
“你这也是自暴自弃的心态,你这心理想法也不对。现在又没负担,出去看看,舍得花钱哪里都能去。”
“关键是店里太忙,走不掉。”
“哟,没人店就不开了。你有几个分身,市区三家店你还能一下分三份。”
卓青远并不是有意想批评刘芸,古国平是个残疾人,在面对刘芸的突然华丽变身的时候心理节奏没跟上。
这种情况作为哲学系的卓青远能理解,刘芸却没想不明白,他不得不给刘芸一些提醒。
“我那有一味药,回头给拿你一份。”卓青远继续说道。
“什么药?”
“能让人顺气的药。”
“你啊就是万能的。”
“还有一件事我跟你说一下,我现在正在查古文忠。”
“古文忠?”刘芸被卓青远说得一惊。
那是古国平以前的名字,她已经三十多年没敢在丈夫面前提过这三个字。
可是卓青远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名字,这让她感到诧异。
“你怎么会想起来去查他了?”
“当年他就是从高家湾顶着古文忠的名字走的。”
“高家湾?”刘芸陷入了沉思,嘴里反复地念叨着高家湾和古文忠。
“小飞,我知道我们能熬到今天这份生活全靠你的助力,姐相信依你的能力能把这事翻个底朝天。就算姐求你了,你不要再查了可以吗?我们的生活经不起折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