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有的生意别乱接,这次有人要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记性!”
秃头被刘冲的眼神看的后脊骨发凉,但兄弟在旁边,气势不能丢,要不然他以后怎么在街面上混!
话音刚落,他抢上前两步,抡起棒球棍朝着刘冲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咔嚓!”
刘冲反手一伸,还没等秃头反应过来,棒球棍已经到了刘冲手里。
单手握着棒球棍,刘冲手里的棒球棍抡了个半圆,
“啊!”
秃头抱着腿倒在地上,凄厉的哀嚎声仿佛杀猪一般。
血顺着他的裤管流出,整条腿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断我一条腿是吧!那我成全你们!”
刘冲拖着棒球棍,来到倒地的秃头旁边,一脚狠狠踩着他的伤腿,手里的棒球棍高高举起。
“咔!”
“啊!”
巡更车姗姗来迟,看到的就是破碎一地的玻璃门,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侦探事务所。
还有刚刚被抬上救护车的熟面孔。
都是地面上的混混,在巡更所几进几出,老赵熟的很,一群滚刀肉,看样子是碰到狠茬子了!
“刘冲,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练过!手挺狠!”
走进侦探事务所,老赵打量着刘冲,还有他随手扔到一边的棒球棍,凹进去的金属棒球棍还沾染着血渍,让老赵不由放缓了脚步。
“赵所!你可别冤枉我,他们先冲到我店里打砸,还要打断我的腿,按照《大汉律》,我这可是自卫反击,就是杀了可也是他们正当防卫!”
熟人,负责这个片区的巡更所所长,赵德住,刘冲不少生意也多亏了他照应。
刘冲掏出烟盒,走到老赵身边,递过去一根烟,老赵接过烟之后,掏出火机给他点燃。
圆滑熟悉的笑脸,老赵心里一松,抽着烟打了个哈哈:
“这些人都是片区里有名的滚当肉,为首的那个外号瞎秃,你怎么惹上他们了”
“赵所,你也知道我做的哪一行,谁知道惹上谁了,雇了一帮混混过来!”
刘冲抽着烟,一副苦思冥想,忧心忡忡的样子,眼底深处却是平静无波。
“怎么样,这事要不要去司里处理”
两根烟抽完,老赵看了看刘冲。
刘冲笑笑道:“算了,反正我也没吃亏,就不给赵所您添麻烦了!”
老赵若有所思的看了刘冲一眼,倒是没有多说,简单记录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便坐上巡更车离开了。
李大河海城璜岛湾的一个暴发户,依靠给建筑商提供土方,河沙赚取的第一桶金。
后来逐步将生意扩展到房地产行业,酒店行业,成了海城当地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商。
打发走巡更和过来慰问的几个热心邻居,刘冲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李大河这个人的信息。
巧了!熟人!
虽然穿着衣服,刘冲依旧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李大河就是在客厅沙发上玩的正嗨的那位!
夜海边的夜风似乎都带着几分腥气。
白天热闹的沙滩在午夜十分已经冷清了下来,离沙滩不远,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别墅区。三号别墅
一身丝绸睡袍的李大河坐在沙发上,肥硕的身体兜在睡袍里,沙发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瓶刚开启的洋酒。
“混混就是混混,狗肉上不了席面,要不是老子要洗白,解散了一众兄弟,妈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大河越想越气,手里的水晶杯直接砸到了地上。
“离婚,跟我离婚,想分我的家产,李娟,我看你是想找死!还有那个狗屁侦探,偷拍我,等老子找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别墅的二层,刘冲静静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大河,当听到他要找人挖出自己眼珠的时候。
眸光闪动,脚下一点,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他的背后,一记手刀砍向了他的脖颈!
红酒,洋酒,白酒,啤酒——
刘冲戴上准备好的手套,从酒柜里拿出李大河珍藏的一大堆名酒。
一根准备好的漏斗,软皮管!
撬开李大河的嘴,软皮管一端伸到他的喉咙处,一手捏着他的下吧。
刘冲面不改色的将一瓶瓶酒灌到漏斗里———
红的,白的,黄的,每灌完一瓶酒,刘冲都会拿着李大河的手,摊开在酒瓶上握紧,留下指纹。